“現在你看到的這支艦隊，全是新式焊接戰艦。噸位。火力。裝甲。航速，都不是當年那三艘老艦能比的，所以你懂了嗎......”
副艦長說完，重新退回原位。
領事的呼吸停滯了兩秒。
馬六甲海戰的指揮官。打沉過大英帝國軍艦的名將。
他重新打量眼前的張平。這個穿著灰色軍服。沒有任何多餘表情的男人。
手裡握著一支足以把珍珠港裡那些老舊船隻轟成廢鐵的遠洋艦隊，想想都不寒而慄。
剛才那些強硬的外交辭令，此刻變得毫無底氣。
領事腦子裡快速計算著雙方的武力對比。
美國本土的艦隊趕過來至少要一個多月，而且就算來了，那些舊船對上這批新式戰艦，結果也不會比英國人好到哪裡去。
領事額頭冒出一層細汗。他沒有帶兵開戰的許可權，更不敢在這個時候挑起爭端。
“你們的訴求......”領事的語速放慢，“我會回去向上級彙報。關於釋放華人和商鋪賠償的事宜，我們會盡快處理。”
“哦......那港口給建嗎？”張平戲謔地問道。
領事連忙避開張平的視線：“在華盛頓給出明確指示前，軍政府暫不干涉你們在西岸的活動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張平衝他揮揮手，“不送。”
領事帶著翻譯和軍官，順著舷梯快步下到小艇上。蒸汽機噴出一股黑煙，小艇頭也不回地往珍珠港方向開去。
張平看著小艇離開的軌跡，轉身下令道：
“傳令各艦。”
“四艘護衛艦，分割槽域進入全天候警戒狀態。”
“綜合補給艦。煤水船。登陸艦留在原位下錨常態化待命。
民用運輸船在外海暫緩靠岸，等岸上碼頭框架搭好，先將登陸艦內全部陸戰隊送上岸駐防。”
“陸戰隊全數登陸佈防完畢，再排程民用運輸船靠近，解除安裝建材和軍械。”
一道道指令順著旗語和燈光傳達到整個艦隊。
艦隊在海面上拉開一個半圓形的防禦陣型。炮口雖然沒有對準珍珠港，但那股壓倒性的工業力量，已經牢牢釘死在這片海域。
灘塗上。
文啟山站在一塊大礁石上，看著遠處的軍艦調整陣型。護衛艦在海面上劃出白色的航跡，像是在圈定地盤。
文啟眉走到他身邊，遞過來一塊雜糧糕餅。
“總算是立住腳了。”文啟眉說。
文啟山接過糕餅，沒有入口。他看著那些在灘塗上丈量土地。打木樁的華人青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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