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陳鐵他們到來的間隙，鍾途在辦公室裡愜意地喝著茶。
門外忽然傳來有節奏的皮鞋聲，機要室文書推門進來，手裡捏著一份紅頭電報抄件。
“總長，東京內閣發來的加急質詢照會，剛透過新加坡轉到博斯，電報局直接加急送過來了。”
鍾途伸手接過那份抄件。
上面滿是長篇大論的外交辭令，核心意思就一個：
日本政府質問西澳艦隊為何無故在澎湖開火，造成日方人員傷亡，要求給出合理解釋，並搬出《清日條約》強調領土歸屬原則。
鍾途逐行看完，隨手把照會丟在桌面上。
這時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。陳鐵。蘇文軒。李書堂三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，各自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人都到了。”
鍾途把方海生的報告，連同那份日本照會，一起遞過去：
“這是方海生剛發回來的澎湖武裝巡航報告，還有這份日本剛遞過來的照會，你們三個先看看。”
陳鐵伸手拿過報告和照會，眼光快速掃過，隨即遞給旁邊的蘇文軒。然後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方海生這小子可真行，都沒有授權他開火，竟然十二艘戰艦排著隊轟人家營地兩百米外的荒山，還把山頭活生生削下去一層。
小鬼子這會估計連睡覺都不敢閉眼了吧。不過也是，如果沒有這一齣的話，小鬼子估計不長記性。我的意見是這次就不追究他了。”
鍾途也笑呵呵地道：“不錯，這次就算了，但是要警告他，下不為例。”
蘇文軒接過戰報和照會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仔細看了起來。
“日方這是急了，又拿我們沒有辦法。”
蘇文軒把檔案遞給李書堂，雙手交叉擱在身前。
“他們現在那支聯合艦隊，全都是鉚接的老式艦船，主炮口徑小，還是用黑火藥。航速頂天了也就十六節。
我們這邊的三代艦全焊接。裝甲厚，航速超過二十節。在公海上硬碰硬，他們連我們的邊都摸不到。
更何況，臺南那邊方海生已經招募了三千民團和兩千游擊隊，咱們的艦隊還在那裡壓陣。
日軍在澎湖就那五千人，至今連我們在臺南具體上了多少人都沒摸清。
這份質詢照會，無非是吃了啞巴虧之後的場面話罷了。”
李書堂拿過那份照會，仔細看著上面的措辭。他管民政，也負責文書起草，對外面的彎彎繞繞很敏銳。
“文軒說的不錯，現在日方拿條約壓人，要我們給出個解釋。鍾哥，你看這回函怎麼擬？”
鍾途沉吟片刻，然後笑著說道：
“他不是想要個解釋嗎？那我給他，你記一下。”
鍾途靠向椅背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，“電文就這麼回：我方艦隊途經澎湖外海，望見貴軍在沿岸陣地全員列陣，觀其架勢，似要開展岸上實彈演習。
。勢聲演軍托烘方貴為，發百數炮鳴主，意好之鄰睦持秉軍我
。謝道必不，付支國貴需無用費，威助費免當權，耗損彈炮番此
”。意滿否是覆答此對閣貴問問，句一加尾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