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王定,王定微微點了點頭。索超便安排眾人安營紮寨,準備燒水煮飯。
山道邊的空地上,官兵們卸下甲冑,堆成一堆,有人去撿柴,有人去打水,有人架鍋生火。
煙從鍋底升起來,被風吹散,帶著一股柴火的焦味。
三位領將卻都未休息,各自指揮著。
索超心急,不耐這些瑣事,交給徒弟。副牌將周謹後,便不住地提著金蘸斧騎馬巡邏隊伍。
馬蹄在山道上慢悠悠地走,他的目光從山坡上掃過,從樹叢中掃過,從遠處的山脊上掃過。
——讓索超鬆了一口氣的是,並未有人前來。
一直等到避開正熱的時辰,索超便催促隊伍再次上路。
日頭偏西了些,但熱氣還悶在地上,沒有散。一條細線,在陽光下,追著雲影在山路上走著。
山勢逐漸向下,道路由窄逐漸變寬。
索超的心也隨之舒緩下來,金蘸斧從橫握變成了豎提,手也鬆了鬆。
...
“吱呀——”
前方路邊,幾棵合抱粗的大樹轟然傾倒。
樹幹砸在地上,揚起一片塵土,群鳥驚飛,黑壓壓一片從林中竄出,在空中盤旋,鳴叫聲尖厲刺耳。
索超的瞳孔猛然一縮。
他是急先鋒,不是沒腦子!他在戲樓聽過《狄青徵西》,是將門出身。熟讀兵法的武將。
看見路被幾棵砍倒的松樹堵死,他的第一反應不是“硬衝破敵”,而是——砍樹堵路是伏擊的標準前奏。樹倒路塞,說明兩側山壁有人!
他立時爆喝,聲震山野:“中了埋伏!立刻整隊!後隊精兵相互披甲,不要妄動!”
話音未落,田彪一夥人從兩側山林中衝出。
他們沒想到這個諢號“急先鋒”的人竟然有如此兵法謀略,埋伏還未完全成型便已被識破。
田彪豺眼一眯,立時不等官軍整隊,對陳雄喝道。
“他們人困馬乏,剛吃飽,士氣不振,當一戰潰敵!我帶人前行鬥將,你們乘勢掩殺而來!”
話語方落,田彪便帶著七八個弟兄騎馬衝去,馬蹄翻飛,塵土漫天。
急先鋒索超見狀,便知這群人不可小覷。若任由他們衝入陣中,軍陣必然大亂。他提起金蘸斧,正要迎敵——
“隨我迎敵!不能讓他們衝亂了軍陣!”王定的聲音從他身後炸響。
索超餘光一掃,見王定已經提槍上馬,周謹緊隨其後,兩人拍馬衝出。
索超顧不得多想,爆喝一聲:“鼠輩!認得你急先鋒索超大爺否!”
。上跟槍提,聲一喝也謹周。去上了迎馬縱他,閃一金下在斧蘸金
!團一戰方三,間時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