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烕身影消失在壁洞拐角,刀勞鬼路暢立刻湊到陶白安身側,低聲急問道。
“陶管事,咱們要不要派人手跟上去?一來那妖道太過輕敵冒進。
萬一那群匪寇暗藏陰招,他獨自折損在地道,上頭追查下來我們難辭其咎。
二來倘若這道士真憑術法得手,全殲來襲眾人,今日人樓慘敗之事便會盡數遮掩,罪責反倒全落到我們頭上,如何是好?”
陶白安負手立於高臺邊緣,望著幽深漆黑的通道洞口,嘴角勾起算計的笑道。
“你們以為,我方才為何句句激將,逼他獨自領兵追擊?”
眾人齊齊一愣,齊齊望向陶白安,靜待下文。
陶白安眼尾吊梢,眼底寒光一閃,緩緩剖析利害道。
“那群人的實力,你們方才全都親眼見識過。若是我們一同領兵追擊,地道狹窄曲折,極易被對方半路設伏偷襲,平白再添死傷。
你們之中,有誰敢保證熟知所有分支密道?又有誰能篤定不會落入對方圈套?”
一旁揉著負傷手掌的碧眼蠍方不庭恍然頓悟,低聲接話道。
“管事的用意我懂了。今日人樓招牌被砸,於情於理我們必須做出追擊的姿態,可親自上前,免不了再折損弟兄。
索性激得這妖道獨自打頭陣,兩頭穩妥:若是他追不上匪寇,便是他術法低微。無能誤事
倘若他追擊途中不敵殞命,有頂尖道修戰死在前,只能證明敵匪太過兇悍,所有罪責自然落不到我們身上。”
斷臂負傷的槍夜叉齊先忍痛拱了拱手,連聲吹捧道:“還是陶管事心思深遠,寥寥數語便為咱們一眾弟兄避開死局,高明至極!”
一旁撼天奴崔巍眉頭緊鎖,心中尚存顧慮,開口發問道:“可萬一這妖道當真追上匪寇,還憑幽冥火術打贏了呢?”
刀勞鬼路暢跟著點頭附和道:“沒錯,對方只剩二十餘人,方才賓客四散奔逃,整條無憂洞無數亡命之徒都聽聞人樓大亂,定然會有人想上前搶功。
若是妖道恰好堵住那群人,一舉建功,我們反倒落個畏戰不出的罪名。”
陶白安目視幽深通道,笑意更深道:“所以,自然不能讓他獨自成事。
他孤身追敵,我們豈能坐視不理?理當派人跟上前去,假意相助才是。”
刀勞鬼路暢心領神會,大笑一聲,隨即左右掃視一圈,疑惑道。
“管事所言極是,理應派人前去‘相助’道長。只是這地道狹窄兇險,還要提防妖道察覺我們暗中掣肘,該派何人前去最合適?”
撼天奴崔巍雙臂環抱胸前,跟著附和發問道:“說得沒錯,此去步步危機,還不能讓寇烕看出破綻,派誰穩妥?”
話音落下,高臺之上瞬間一片死寂。
刀勞鬼路暢。撼天奴崔巍話音剛落,只覺周遭數道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二人身上,當場面色僵住,心中咯噔一沉。
陶白安朗聲一笑,順勢敲定人選道:“二位問得這般急切通透,此事自然該勞煩崔巍。路暢兩位護法。
正好一人擅重刀。一人精硬拳,壁洞地道狹窄,短兵相接最適合二位施展本事,前去協助妖道再合適不過。”
浮屠僧北山。碧眼蠍方不庭。槍夜叉齊先紛紛開口附和吹捧,句句誇讚二人武藝高強。足以擔此重任。
。下難虎騎底徹,氈針坐如,地原在僵,口出不說都語話的推句半,張了張巍崔奴天撼。暢路鬼勞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