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本以為做得隱秘,沒想到......還是被齊王察覺了。他這是要斷我耳目,毀我證據,甚至......嫁禍於我,說我私通狄戎,倒賣軍械!”
原來如此!林烽心中豁然開朗。
“那趙都尉帶兵出城......”林烽想起黎明前遇到的趙鐵鷹。
“是本官派去的。”周文淵沉聲道。
“你們走後不久,本官安插在貨棧附近的眼線便用信鴿傳回了緊急訊息,說貨棧遇襲,火光沖天。本官便知不妙,立刻以追查狄戎探子。保護商道為名,命趙鐵鷹帶一隊精銳連夜出城,趕往老鴉渡,名義上是封鎖現場。追查兇徒,實則是要搶在齊王的人徹底毀掉現場之前,控制住那裡,看看能否找到更多證據!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:“現在看來,齊王動作更快,不僅劫了貨,殺了人,還派了‘影衛’來警告本官,甚至可能也在搜尋你們和這個活口。趙鐵鷹此去,恐怕......未必能佔到便宜,甚至可能有危險。”
“影衛?”林烽捕捉到這個關鍵詞。
“齊王暗中蓄養的一批死士,精於刺殺。刺探。追蹤,個個身手高強,行蹤詭秘,以箭頭為記。”
周文淵解釋道,“射信警告,在河邊搜尋你們的,很可能就是他們。至於襲擊貨棧的狄戎人,恐怕也是齊王借刀殺人的手段。”
一切都串聯起來了。
狄戎人是齊王引來的刀,影衛是齊王清理現場。追殺滅口的爪牙,內鬼錢賬房是早就埋下的釘子。齊王這一手,狠。準。絕,幾乎要將周文淵置於死地。
“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應對?”林烽問道。
周文淵在房中踱了幾步,沉吟道:“齊王一定會想方設法坐實本官‘私通狄戎。倒賣軍械’的罪名。目前,我們必須搶在齊王之前,找到錢賬房,或者,找到‘三爺’!”
他看向林烽,目光灼灼:“林小友,此事兇險萬分,齊王勢力龐大,影衛無孔不入。如今,本官能完全信任的,除了周福,便只有你們了。”
這是要將最危險。最核心的任務,交給他們了。
林烽沉默。
但他有選擇嗎?從他將陳汐護送到周府,從他為周文淵夜探貨棧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被打上了“周黨”的標籤。
齊王若對付周文淵,絕不會放過他。
更何況,齊王勾結狄戎,禍亂邊境,這觸及了他作為邊軍老卒的底線。
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林烽最終開口。
周文淵深深看了他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激賞和感激。
他從書案抽屜裡取出一個更小的。用火漆封口的鐵盒,遞給林烽:“你持此印鑑,可去城東‘墨韻齋’找一個姓秦的掌櫃。”
“你的任務是,設法找到錢賬房,或者‘三爺’的蹤跡,追回賬本。”
他將鐵盒鄭重交給林烽,又補充道:“本官會對外宣稱,你們因護送親戚有功,本官賞識,已為你在州軍中謀了個職位,派往城外營中受訓。以此掩飾你的行蹤。阿月姑娘則以照顧傷患為由,暫居府中。”
“林烽領命。”他沒有多言,只是沉聲應下。
就在這時,軟榻上的李四忽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,眼皮顫動,似乎有甦醒的跡象。
周文淵和林烽立刻圍了過去。
李四艱難地睜開眼,眼神先是渙散茫然,待看清周文淵的臉,眼中瞬間爆發出激動。恐懼和委屈交織的複雜光芒,嘴唇哆嗦著,用盡力氣嘶聲道:“周......周爺......錢......錢賬房他......他不是人!他......他勾結狄戎......殺......殺了王管事......賬本......賬本被他拿走了......他......他好像要去......去‘翠柳巷’......找......找一個叫‘紅姑’的女人......”
?姑紅?巷柳翠
!口破突個一是許或這。的中眼方對了到看都,眼一視對淵文周和烽林
。去過死昏又,歪一頭,散渙次再神眼,些這完說,氣力點一後最了盡耗乎似四李,後然
。始開刻立須必行,著味意也但,了現出索線
。趟一走須必都,虎是還潭龍是裡那管不。斷立機當烽林”。看看去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