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!義莊的賬本在這兒呢!”老漢翻出一個破本子。林烽一看,果然沒有周文遠的名字。
周文遠如果沒死。那他在哪兒?
林烽忽然想起茶樓那兩人說的“有個老僕不服,去衙門告狀,被打斷了腿”。他問老漢:“您知道周先生的老僕在哪兒麼?”
老漢嘆了口氣:“你說的是老陳頭吧?可憐啊,腿斷了,沒錢治,現在在城隍廟後頭的破屋裡躺著呢,怕是也活不了幾天了。”
林烽又塞給老漢一塊碎銀:“多謝。”
城隍廟在城西,破敗不堪。廟後有幾間歪斜的土坯房,最裡面一間透著微弱的燈光。
林烽推門進去。屋裡一股黴味和藥味混合的怪味,一個頭發花白。瘦骨嶙峋的老人躺在草蓆上,左腿用破布胡亂包著,已經潰爛流膿。
“誰?”老人虛弱地問。
“老丈,我是周文遠先生的朋友,來打聽他的下落。”
老人猛地睜大眼睛,掙扎著想坐起來:“你......你是周先生的朋友?周先生他......他還活著麼?”
“我不知道。所以來問您。”
老人老淚縱橫:“那天夜裡,衙門來了十幾個人,說周先生私藏禁書,把鋪子抄了。周先生不服,爭辯了幾句,就被按在地上打......打斷了兩根肋骨,吐血不止。後來被拖走,就再沒訊息。”
“孫老闆是什麼時候佔的鋪子?”
“第二天就來了!帶著一幫打手,把我們都趕出去。我不服,去衙門告狀,就被打斷了腿......”老人哭道,“我這條老命不值錢,可週先生是多好的人啊,怎麼會私藏禁書?那些書,都是正經的詩書典籍啊!”
“周先生可有仇家?”
“沒有!周先生待人寬厚,從不與人結仇。除非......”老人忽然想起什麼,“除非是因為那件事......”
“什麼事?”
老人猶豫了一下,壓低聲音:“大概半年前,有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來鋪子裡,說要買幾本前朝孤本。周先生說沒有,那人就走了。可後來,我收拾庫房時,在角落裡發現一個包袱,裡面是幾本書,書頁裡夾著些紙條,上面寫著些看不懂的字......”
“紙條呢?”
“我當時嚇壞了,就把包袱藏了起來。後來周先生回來,我跟他說了。他看了那些紙條,臉色大變,說這是要掉腦袋的東西,讓我千萬別聲張。第二天,那些書和紙條就不見了。周先生說已經處理掉了。可沒過多久,衙門就來人了......”
林烽心中明瞭。那些紙條,恐怕是密信。周文遠被人陷害了。
“老丈,您好好養傷。”林烽取出幾兩銀子放在老人身邊,“這些錢您拿著治腿。周先生的事,我會查清楚。”
“多謝恩公!多謝恩公!”老人連連磕頭。
林烽離開城隍廟,心中已有計較。周文遠如果沒死,那很可能被關在某個隱秘之處。孫老闆強佔鋪子,恐怕不只是圖財,更是要滅口。
他回到客棧時,天已矇矇亮。剛要翻牆進院,忽然聽見客棧後院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。
不是一個人。
林烽伏在牆頭,只見五個黑影正從牆外翻入,落地無聲,身手利落。他們直奔二樓——正是白小荷的房間!
果然來了。
。音聲的地倒重是著接,哼悶的微輕極聲一來傳裡間房的荷小白,然忽,手出要正烽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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