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事不宜遲,我們立刻出發!”烏爾娜點了三十名身手好的反抗戰士,帶上乾糧和武器,翻身上馬,向著西北方向的鷹喙崖,疾馳而去。
就在烏爾娜等人離開不久,王庭方向,大批黑狼衛騎兵在一名千夫長的率領下,殺氣騰騰地衝出,向著爆炸發生的山坳撲來。
但留給他們的,只有一片狼藉的廢墟。尚未散盡的硝煙,和早已消失在茫茫雪原中的襲擊者。
王庭深處,勃爾帖的臨時“汗帳”內。
勃爾帖臉色鐵青,狠狠將手中的金盃砸在地上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那麼多炸藥,被人摸到眼皮子底下炸了!馮先生,這就是你萬無一失的佈置?!”
馮坤站在下首,臉色同樣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但眼中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冷靜。
“王子息怒。炸燬的只是三處無關緊要的副庫,主庫安然無恙,引線雖然被剪斷,但修復不難.......我們的動作,必須加快了。”
“加快?怎麼加快?”勃爾帖怒道,“地宮入口到現在還沒找到!那些玲瓏閣的南蠻子在鷹喙崖挖了幾天,除了找到塊打不開的破石頭,屁用沒有!你之前說的‘鑰匙’,到底在哪?!”
“鑰匙......或許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。”馮坤眼中閃過一絲詭譎的光芒。
“王子可還記得,烏洛蘭公主母后的那枚蟠龍玉佩?”
勃爾帖一愣:“你是說......那玉佩就是鑰匙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‘鷂鷹’陳老栓的研究,還有玲瓏閣的動向,都指向那枚玉佩。真正的玉佩,應該就在那位林守備手中,或者,在公主身上。”馮坤點頭。
“而地宮入口......我的人剛剛從鷹喙崖傳回最新訊息,玲瓏閣的人並非毫無進展,他們在那斷龍石上,發現了與玉佩紋路高度契合的凹槽!只是凹槽中心,似乎需要嵌入某種特定形狀的‘樞紐’,才能觸動機關。這‘樞紐’,恐怕就是玉佩本身,或者玉佩的某一部分!”
“那還等什麼?!”勃爾帖眼中兇光一閃,“立刻調集人馬,去鐵壁城,把公主和玉佩給本王搶回來!”
“王子,稍安勿躁。”馮坤搖頭,“鐵壁城有徐天德的朔風鐵騎,硬攻傷亡太大,也未必能成。而且,林烽此刻......恐怕已經不在鐵壁城了。”
“不在?”
“鷹喙崖那邊,昨夜發生了小規模衝突,有疑似林烽手下夜不收的人出現,救走了一個受傷的探子。我懷疑,林烽已經親自潛入灰狐部,目標就是地宮和玉佩!”
馮坤分析道,“此人膽大心細,用兵奇詭,不可不防。他既然來了,就絕不會空手而歸。我料定,他必會去鷹喙崖。”
勃爾帖焦躁地踱步:“那你說怎麼辦?!”
馮坤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王子,既然鑰匙可能在他身上,入口也基本確定在鷹喙崖,而我們的炸藥又被那些叛逆破壞了一部分......不如,我們換個思路。”
“什麼思路?”
“將計就計,引蛇出洞。既然林烽可能來了,玲瓏閣也在鷹喙崖,那我們就把戰場,放在鷹喙崖!立刻調集‘鐵爪’和黑狼衛,秘密包圍鷹喙崖區域。同時,將王庭附近主庫的炸藥,分出一半,秘密運往鷹喙崖!”馮坤緩緩道。
“既然斷龍石難以常規開啟,我們就用最直接的方法——炸開它!玲瓏閣想研究機關,林烽想伺機奪寶,我們就用雷霆手段,強行破門!屆時,入口一開,無論裡面有什麼,先到先得!林烽若在附近,必然會被爆炸和混亂引出,我們便可趁機圍殺,奪取玉佩!一舉數得!”
勃爾帖停下腳步,眼中兇光閃爍,顯然被這個大膽而瘋狂的計劃打動。強行炸開地宮入口,固然可能毀掉部分寶物,甚至引發未知風險,但總比讓鑰匙落在別人手裡,或者讓玲瓏閣搶先來得強!
“好!就按你說的辦!”勃爾帖猛地一拍桌案,“立刻去安排!調集最可靠的人手,運送炸藥,包圍鷹喙崖!馮先生,這次若再出紕漏......”
“王子放心,馮某親自去鷹喙崖坐鎮!定要將林烽。玲瓏閣,還有那地宮寶藏,一網打盡!”馮坤躬身,神情彷彿志在必得。
林烽他們剛剛重新潛行到距離鷹喙崖不足一里的山脊上,觀察著下方明顯騷動起來的玲瓏閣營地和“鐵爪”藏身的石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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