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眼,首先看到的是頭頂繡著金色狼頭圖騰的帳頂。身體兩側傳來的不同溫熱觸感,讓他一瞬間有些恍惚。
左側,烏洛蘭公主側臥著,蜷縮在他臂彎旁,呼吸清淺均勻。
烏黑的長髮如雲鋪散在枕上,襯得那張年輕的臉龐愈發白皙小巧,長睫在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,睡顏純淨,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。
右側,烏爾娜的睡姿則截然不同。她幾乎是平躺著,一隻手還鬆鬆地搭在林烽腰側,另一隻手擱在身側,睡夢中眉頭微蹙,彷彿仍在警惕著什麼。濃密微卷的長髮凌亂地散在枕畔,野性而真實。
林烽靜靜地躺著,沒有立刻起身。
昨夜的情形在腦中掠過......最終,是烏爾娜自己抱著枕頭,赤著腳,敲開了公主帳的門,在公主略帶驚訝卻瞭然的微笑中,三個人以一種彼此都覺得不那麼彆扭的方式,宿在了一起。
帳外傳來極輕微的侍女走動的聲響。
公主的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眼。初醒的眸子帶著一絲迷濛,看到近在咫尺的林烽,先是怔了一下,隨即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,連忙垂下眼簾,輕聲喚道:“夫君......你醒了?”
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微啞,柔軟得像草原清晨的雲。
“嗯。”林烽應了一聲,小心地動了動有些發麻的左臂。
這動靜驚醒了另一側的烏爾娜。
她幾乎是在睜眼的瞬間就彈坐了起來,薄毯滑落,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。
她轉過頭,灰藍色的眸子對上林烽的目光,又飛快地瞟了一眼旁邊臉頰緋紅的公主,昨晚的記憶洶湧回潮,皮膚下也騰起一片紅暈。
“該起身了。”林烽坐起來,“今日還有許多事。”
日復一日,某日。
辰時三刻,蘇赫巴魯帶著幾位主要頭人準時到來議事。
議事完眾人散去後,帳內只剩下林烽。公主。烏爾娜和蘇赫巴魯。
“殿下,駙馬,還有一事,”蘇赫巴魯從懷中取出小竹筒,雙手呈上。
“今早收到鐵壁城徐天德將軍信,指明呈交駙馬親啟。”
林烽接過,抽出裡面的紙條觀看。
“需回去一趟。”看向公主和烏爾娜。
晨光下,草原遼闊,新草初生。
公主和烏爾娜送他到王庭外。
“夫君,早去早回。”
公主輕聲囑咐,將一個繡著狼頭圖案的小巧護身符塞進林烽手中,“這是我母后留下的,願長生天保佑你平安。”
林烽握了握那還帶著她體溫的護身符,點點頭。
烏爾娜則解下自己腰間那柄從不離身的。鑲嵌著紅寶石的狄戎短刀,遞給林烽:“這個你帶著。萬一......用得著。”
林烽接過短刀,入手沉實,鋒刃幽藍。他知道這是烏爾娜心愛之物。
。去而馳疾,向方城壁鐵著向,收不夜著帶,繩韁抖一即隨,拳抱人眾的行送對,馬上翻烽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