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烽與白小荷背靠背迎敵。刀光劍影瞬間交織在一起,金鐵交鳴之聲在密閉的溶洞中迴盪,震耳欲聾。
林烽以力破巧,匕首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崩山裂石的氣勢,硬生生扛住兩名黑影的圍攻。白小荷則身法靈動,短劍如毒蛇吐信,專走偏鋒,與另一名黑影纏鬥在一起,為他分擔壓力。
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。石匣被氣勁掃到,紛紛碎裂,裡面的密檔卷軸散落一地。玄鐵金屬匣在混戰中被波及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林烽心念電轉,無影閣的人來得如此及時,簡直像是算準了他們破陣的時間!凌家已滅,無影閣卻對這裡的機關和密檔瞭如指掌,這說明什麼?說明凌家內部,甚至當年參與佈置的人中,早有無影閣的釘子!
不能再拖了!水下機關隨時可能重啟,無影閣的援兵也可能源源不斷!
看準一個空隙,林烽猛地逼退身前兩名黑影,厲喝一聲:“小荷,退向入口!”
他話音未落,已如離弦之箭,不再防守,而是用盡全身力氣,將匕首狠狠擲向那名與白小荷纏鬥的黑影!
那黑影不得不回刃格擋。“鐺!”的一聲巨響,他手臂發麻,身形微滯。
就是這瞬間的停滯!
林烽已欺身而至,空手入白刃,一把扣住對方持械的手腕,猛地一擰。一折!“咔嚓!”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。短刃易主,林烽反手一送,冰冷的刀鋒已沒入對方心口!
黑影哼都沒哼一聲,軟軟倒地。
剩下兩名黑影見狀,眼中閃過驚駭之色,不約而同地虛晃一招,向著溶洞更黑暗的深處退去,顯然想利用地形周旋。
林烽卻根本不追。他一個箭步衝到玄色石臺前,一把抓起那個暗金色的金屬匣,入手冰涼沉重。隨即,他看向散落一地的密檔卷軸,要全部帶走不可能,
“走!”林烽抓起幾卷體積小的羊皮冊,塞入懷中,對白小荷喝道。
兩人不再戀戰,向著來時的水眼廊道疾退。
衝回廊道,林烽躍入水中,用力扯動飛爪的釋放機關。爪鉤應聲彈開,青銅水輪失去束縛,再次緩緩轉動起來,那些被卡住的刀閘也開始重新蓄積力量。
“快走!”林烽低吼,與白小荷奮力向著洞口游去。在他們身後,水輪轉速越來越快,刀閘落下的“咔噠”聲再次密集起來,死亡的陰影緊追不捨。
他們終於狼狽地衝出水面時。鮫梭船上,徐天德的面孔露出焦急。
“老弟!小荷姑娘!”徐天德大喜過望,伸手將兩人狠狠拉上船。
林烽癱坐在船板上,劇烈地喘息著,懷中的金屬匣冰冷地硌著他的胸口。第三塊碎片到手了,凌家最大的秘密也揭開了冰山一角。
鐵壁城,守備府。
林烽盤膝坐在榻上,並未入睡。
他面前的小几上,靜靜躺著那個暗金色的金屬匣。匣蓋已開,第三塊天外玄鐵碎片泛著幽冷的微光,與之前兩塊隱隱呼應。旁邊,是幾卷順手帶出來的羊皮冊,上面用特殊的墨跡記錄著凌家見不得光的勾當......
窗外,萬籟俱寂。唯有巡夜士兵偶爾經過的腳步聲和鐵甲摩擦聲,證明這座邊城尚未沉睡。
忽然,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腳步聲在門外停下,隨即是徐天德壓低卻難掩焦灼的聲音:“守備大人!宮裡來人了!是八百里加急的聖旨!”
林烽眼神一凜,瞬間披上外袍,將金屬匣和羊皮卷塞入枕下。
門被推開,寒風捲入。徐天德滿頭大汗地進來,身後跟著一名身著御前侍衛服飾。風塵僕僕的太監,手裡捧著一道明黃的卷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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