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守衛驚恐地張大嘴巴,正要喊叫,趙虎已經反手一刀,刀背重重地砸在他的太陽穴上,那守衛悶哼一聲,軟軟地倒在了地上。
整個過程,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。
趙虎甩了甩刀上的血跡,對著河谷上方打了個手勢。
三十名獵手和降卒如同下山猛虎,沿著斜坡衝向倉庫大門!有人撞開大門,有人翻牆而入!
倉庫中很快傳來了驚呼聲和打鬥聲,但聲音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趙虎提著斬馬刀,大步走進倉庫大門時,裡面的戰鬥已經基本結束了。留守倉庫的十幾個守衛,大部分被當場斬殺,剩下的幾個見勢不妙,丟下兵器跪地求饒。
倉庫中堆滿了成袋的糧食。成捆的兵器和一箱箱的銀錠。
趙虎大手一揮,“搬!能搬走的全部搬走!天黑之前,把所有東西都運到礦場去!”
與此同時,黔州城內,裴淵的私宅。
林烽帶著青蘿和十名獵手,趁著暮色的掩護,已經摸到了私宅的後牆外。
這座私宅比柳條巷那座宅子要氣派得多,三進院落,高牆深院,門口還有兩個家丁模樣的人守著。
林烽繞到後牆,翻牆而入,落在後院的陰影中。
後院中靜悄悄的,只有正廳中亮著燈光,窗戶上映出一個人影。
林烽伏在陰影中,觀察了片刻,確認沒有暗哨和埋伏,然後對身後的青蘿打了個手勢。
青蘿點了點頭,帶著五名獵手,悄無聲息地散開,守住了幾個關鍵的通道和出口。
林烽則帶著剩下的五名獵手,摸向正廳。
他貼近正廳的窗下,側耳傾聽。
屋內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——一個是他已經聽過多次的。裴淵那平靜而沉穩的聲音;另一個聲音聽起來更加年輕一些,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:
“裴先生,倉庫那邊已經失去聯絡了。派去查探的人也沒有回來。恐怕......”
“恐怕已經被林烽的人端掉了。”裴淵的聲音接過了話頭,語氣依然平靜, “我知道。趙虎叛了,倉庫丟了,城裡的據點也被燒了。我都知道。”
“那您......您怎麼一點都不著急?”年輕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解和焦慮。
“著急有什麼用?”裴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。
“我佈局這麼多年,最大的教訓就是——越是危急的時候,越不能慌。慌了,就會出錯。出錯了,就會給對手可乘之機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中忽然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:
“而且,你怎麼知道,我就沒有留下後手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