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丸雄二指向北門。
“我的命令是十一點前出城。”
“你為了三釐米，想耽誤進攻？”
岡門偏左把卡尺合上，又開啟。
“戰爭由細節決定。”
藥丸雄二冷笑。
“戰爭由死亡決定。”
岡門偏左向副官伸手。
“香水。”
副官把小瓶遞過去。
岡門偏左往白手帕上又倒了幾滴，捂住口鼻。
藥丸雄二看見，防化面罩後的眼神變得發沉。
“岡門，你用香水蓋住藥味，是對科學的侮辱。”
岡門偏左回敬一句。
“你把臭味叫科學，是對鼻子的侮辱。”
兩邊士兵全低下頭。
沒人敢笑。
沒人敢勸。
北門外傳來炮車輪軸聲，後續步兵佇列擠上廣場。
憲兵軍官跑過來，敬禮時眼睛被藥味燻得發紅。
“兩位長官，司令部催促部隊出城。”
“落日峽方向己通知先導隊。”
藥丸雄二抬手。
“化學彈車走前列。”
岡門偏左同時開口。
“裝甲車走前列。”
憲兵軍官喉嚨發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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