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站在三步開外，兩手背在身後，表情無辜。
“趙連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趙山河光著一條腿，鍘刀拔出來就追。
“老子今天非劈了你！”
兩個人繞著泥沼跑了三圈，濺起的泥點子糊了周圍所有人一臉。
“行了！”
李長生一聲斷喝。
“再跑把地雷全踩了，你倆一塊粘死在這兒。”
趙山河剎住腳，喘得跟拉風箱一樣，悻悻收刀。
西點整，三道封鎖線全部埋設完畢。
一百二十枚粘性地雷藏在碎石和浮土之下，肉眼看過去，谷底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。
李長生帶著兩個偵察兵出了峽谷，沿公路往東走了三公里。
一個Y字形岔路口出現在面前。
左邊通往繞山公路，路寬坡緩，確實適合重型車輛行軍。
右邊通往亂石峽，入口被灌木半遮，看著又窄又爛。
正常指揮官都會選左邊。
李長生從系統商城裡兌換出一塊木質指路牌，往岔路口正中間一插。
牌面朝著來路方向，箭頭指向右側亂石峽入口。
他往後退了兩步，牌面上的字跡開始變化。
原本空白的木板浮現出一行日文——“前方平坦大道，適合機械化部隊通行”。
字型工整，墨色規矩，跟參謀部的路標一模一樣。
“這玩意兒管用？”
趙山河湊過來瞅了一眼。
“管不管用我說了不算。”
李長生拍掉手上的土。
“系統說了，看見這牌子的鬼子軍官，腦子自動降一檔，保底把隊伍往這邊帶。”
趙山河嚥了口唾沫。
“那要是帶隊的不識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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