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火！”
魯班七的嗓子劈了。
王二牛右腳踩死擊發踏板。
炮膛內的撞針刺穿底火。
五十七毫米穿甲彈出膛的瞬間，整輛地埋坦克往後猛頓了一下，
車體周圍的泥土被衝擊波震得往外飛濺。
彈丸的飛行時間不到半秒。
穿甲彈從領頭戰車的正面裝甲右側貫入，裝甲板被撕開一個拳頭大的洞，
彈體穿透發動機艙，柴油機的缸體炸裂
燃油洩漏。
轟——
火焰從發動機艙蓋的縫隙裡噴出來，艙蓋被氣浪掀飛，翻滾著砸在十米外的土路上。
車長的半截身子從艙口彈出來，軍服己經燒著了，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。
後面七輛戰車的車組同時看見了前車的火球。
無線電裡全是鬼子的嘶吼，亂成一團。
“敵襲！炮擊——從地下！”
“哪裡？方位在哪裡？！”
沒人答得上來。
第二發炮彈己經出膛了。
左側土包裡的地埋坦克開火，彈丸打在第三輛戰車的側面，從駕駛艙貫穿到彈藥架。
殉爆。
整輛戰車的炮塔被內部爆炸掀起半米，砸回車體，聲響沉悶得震人胸腔。
右側土包第一發炮彈略偏，擦著第五輛戰車的炮塔飛過去，在路面上彈了一下，鑽進路邊的土坡裡。
王二牛罵了一聲。
“裝填！”
裝填手的動作比第一發快了三秒，炮閂合攏的聲音還沒散，王二牛的腳己經踩了下去。
第二發穿甲彈命中第二輛戰車的履帶輪，輪軸炸斷，履帶甩出去抽在第西輛戰車的側裙板上。
第二輛戰車原地打轉，車體橫在路中間，堵死了後面的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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