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扛著芥子氣鋼瓶的鬼子像頭瞎了眼的野豬，悶頭撞進兩個戰友懷裡。
兩個趴在地上的鬼子剛抬起頭，眼前就懟上來兩罐擰開閥門的毒氣。
黃綠色煙霧“噗”地噴開，三人裹在防化服裡，互相抓撓，翻滾成一團麻花。
李長生蹲在地堡口，從兜裡掏出彈弓，彈了一顆辣椒包過去。
紙包砸在中間那個鬼子的面罩上，裂開，灰白粉末鑽進拉鍊縫隙。
悶在橡膠服裡的嚎叫聽不真切，但三條人影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小，最後僵在一起不動了。
【擊殺：櫻花特攻隊×3（含自殺式攻擊者），老六值+12000。】
【磁力陷阱連鎖助攻×3，老六值+4000。】
【當前餘額：291800。】
李長生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站起來往後一伸手。
“魯班七，子彈呢？”
魯班七從地道口探出腦袋，雙手捧著一個木匣子，匣子剛開啟，銅光晃眼。
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兩排黃銅子彈，彈頭比普通三八大蓋的彈頭粗了一圈，尖部有個米粒大的鉛色凹點。
“頭一批，五十發。”
魯班七聲音發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是興奮的，“每顆彈頭裡灌了零點三克黑索金，
命中目標後延時零點零二秒二次起爆，穿透二十毫米鋼板沒問題。”
李長生拿起一顆，對著光看了看，彈頭工藝不算精緻，車削紋路還能看見，
但那顆凹點規規矩矩，像是用指甲掐出來的。
“魯班七，這玩意兒打出去會不會在槍膛裡炸？”
魯班七使勁搖頭：“不會不會，我用了雙層銅殼隔離，引信是碰觸式的，得撞上硬東西才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李長生把子彈匣子遞給身後，“燕飛雪，過來拿貨。”
燕飛雪從崖頂下來，紅圍巾上沾著土灰，接過匣子，拈起一顆子彈在指間轉了轉。
“比漢陽造的彈頭重。”
“打一槍你就知道了。”
李長生朝村口努了努嘴，“東邊石牆後面還趴著一個，拿鋼板擋著，你打他。”
燕飛雪沒說話，拉開槍栓，把原彈退出，將一顆黃銅子彈壓進彈膛。
她貼著斷牆半蹲，槍托抵肩，缺口準星套住八十米外那塊豎起來的鋼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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