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啦。
伴隨著一聲悶響，野原的臉扭曲成了一團。
黃水順著馬靴邊淌了出來。
“快開炮！營長，別停啊，俺愛看這個！”
段無缺興奮地拍著大腿。
“催什麼，彈藥管夠！”
李長生雙手飛快動作。
裝彈，開炮。
再裝彈，再開炮。
轟鳴聲接連不斷，火光一次次照亮松樹林。
二十發特殊炮彈，在幾分鐘內全部打了出去。
彩色霧氣把谷口遮得嚴嚴實實。
上百號鬼子騎兵倒在汙泥裡。
有人一邊唱歌一邊拉稀。
有人趴在地上首哼哼。
戰馬也受了影響，稀稀拉拉地在路邊啃石頭。
段無缺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營長，你這炮真神了。”
“這是高科技。”
李長生拍了拍發燙的炮管，把工兵鏟拎在手裡。
“趙山河！帶人下來收莊稼！”
李長生朝山頭上喊。
趙山河從灌木叢裡鑽出來，渾身是泥。
他拎著大鍘刀，帶人順著滑坡跑了下來。
“都小心著點腳下，別沾了髒東西！”
趙山河一邊跑一邊大喊。
戰士們衝進大路。
這地方的味兒實在太沖，大家只能捂著鼻子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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