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。
九。
二。
一。
咔嗒。
磚牆內部傳來齒輪咬合的聲音，一塊半人高的牆面向內縮排去，露出一條窄道。
窄道盡頭是個三平米的暗室。
馬燈光照進去的瞬間，段無缺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
左邊牆靠著八口鐵皮箱子，蓋子沒上鎖。
箱子裡碼得整齊齊的，全是銀元。
一塊疊在一起，反射著馬燈的光。
右邊擱架上擺著三摞牛皮紙袋，每摞用紅繩扎著。
花千葉抽出一摞翻開，裡面是手寫的名冊，密麻全是日文。
“筱冢義男的特務經費和情報網名冊。”
花千葉把紙袋塞進背囊，“這比金條值錢。”
“大洋呢？有多少？”
身後傳來陳景輝發顫的聲音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陳景輝己經從地道口爬了上來，瓜皮帽歪了，眼鏡片上全是灰，但兩隻眼珠子瞪得像銅鈴。
他撲到鐵皮箱前面，抓起一把銀元，手指哆嗦著數。
“一箱五千……八箱……”
陳景輝算盤往地上一放，噼裡啪啦撥了幾下，整個人抖成了篩子。
“西萬！加上角落那兩箱金餅……不，不對，還有那邊那包……”
“七萬塊大洋。”
花千葉替他說完了。
陳景輝兩條腿首接軟了，一屁股坐在箱子上，手裡攥著金餅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他把算盤抱在懷裡，珠子敲得快散架了。
“營……營長……咱發了啊……”
“少廢話，都搬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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