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好奇嗎?醫學的道路上學無止境啊!”
龔大夫一臉求知慾。
“再說了,要不是時間緊,我真想在這住上個一年半載的。你師傅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針灸術,我連個皮毛都沒摸著呢。哎呀,真的好想把你們師徒倆都打包帶走,擱我們醫院當鎮院之寶供起來。”
他說這話時半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,眼裡全是認真。
來了這短短兩三天,他是真捨不得走。
閒著沒事的時候跟著老聶一塊給人看病。
兩個老傢伙湊在一塊兒討論中醫典籍,常常一聊就入迷了,從《黃帝內經》扯到金元四大家,再從脈象辨證聊到針灸補瀉,越聊越投機。
尤其是老聶那一手針灸術。
龔大夫親眼見過他在兔子身上實驗,用銀針封穴止血,三兩根針下去,血說停就停。
那手法快得肉眼幾乎跟不上,簡直像變魔術一樣。
“那針法要是練到極致,能救多少條命啊。”龔大夫感慨的不行。
玩笑歸玩笑,但當林夏夏真說起試管嬰兒的事,龔大夫的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”他壓低了聲音,目光沉沉地看著林夏夏。
“在戰場上受傷的狀況太多了,花樣百出。有一種傷……是直接傷在下半身,當場就喪失了生育能力。這些人年紀輕輕的,退伍回來連個後都留不下,媳婦鬧離婚的、家裡逼著分家的,我見得太多了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更沉了幾分:“如果你這個方法真的可行,我還是希望能把它運用得更廣泛一些,給那些絕望的家庭,留一線生機。”
林夏夏愣住了。
她沒想到龔大夫第一反應不是獵奇,而是這個。
面對那雙真摯到近乎灼人的眼睛,林夏夏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:“行,那你跟著吧。不過……”
她左右看了看,一把拽住龔大夫的袖子,把他拉到角落,嘀嘀咕咕地說了好一陣。
“這事兒我得跟你交個底,”林夏夏豎起一根手指,神色鄭重。
“這個方法成功是有條件的。第一,男方一定得是未完全喪失生育能力的,說白了,種子得有。這種子要是徹底沒了,你就是請來太上老君我也不管用。”
龔大夫連連點頭:“這個我懂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嘛。”
“第二,”林夏夏壓低了聲音,臉頰微微泛紅。
“女性這邊……操作比較私密。我只能給你看文字教程和流程講解,實際操作你得靠自己琢磨。畢竟這年頭,女人讓你一個男大夫靠近那個部位,人家丈夫能跟你拼命。我也是為了保證莊大哥兩口子的婚姻和睦,才不得不防這一步。”
龔大夫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大笑:“你這丫頭,想得倒是周全!行,我懂規矩,能看教程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,哪還能不知好歹?我都明白的。”
林夏夏鬆了口氣,正色道:“所以我的意思是,以後最好能有女大夫來專門學這塊。你先跟著瞭解個大概,回頭我再慢慢教你。”
兩個人達成一致之後就過來了。
莊嚴目光期待的看著她。
”?樣麼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