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過年本就沒多久了,算起來也就一個來月的光景。
本來想立馬就走的,但是她想陪著師父師孃過完這個新年再走,也順便讓小蓮花有空指導指導山上的那些動物。
這邊還沒安定下來呢,她也不太放心。
莊嚴有些意外:“這麼快?不是說還得待三個月嗎?”
“計劃有變。”林夏夏言簡意賅,沒有多作解釋。
她說完,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張大民。
張大民的神色立馬凝重了許多,身體不自覺地繃緊。
“林夏夏同志,你也不需要跟我說什麼,這些問題我也不需要知道。”張大民挺直了腰板,聲音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。
“我保護您的任務,就到這兩天。等接任我的同志一到,我就會立刻撤離。”
聽到張大民說出他要走,林夏夏愣住了,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。
“你……你要走了?為什麼呀?”她下意識地追問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掩飾的驚訝。
“你不是跟我一直待得好好的嗎?怎麼突然就要換人了?”
這突如其來的變動,讓林夏夏有些難以適應。
畢竟這段時間裡,張大民雖然為人有些板正,但相處下來,她發現他其實很懂得變通,更難得的是,他深知分寸,知道什麼該問,什麼不該問。
這種默契在保護者與被保護者之間,是極其珍貴的。
要是重新換兩個人來,天知道來的是什麼脾氣?
萬一遇上個死腦筋或者嘴碎的,那往後的日子可就難熬了。
所以她意識裡還是不太想換人。
雖然她自己不需要任何的保護,但是上面覺得她需要。她還是很樂意接受有個人跟著的。
像張大民這種,只是默默的跟著,不參與、不阻撓、不亂指揮是最好的。
張大民看著林夏夏那副真切的驚訝模樣,心裡一暖,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卻又溫和的笑容。
“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,身手哪能跟那些小夥子比,也不夠矯健了。”他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膝蓋,語氣誠懇。
“上面怕一旦遇到什麼突發情況,我反應不夠,沒辦法護您周全。所以,特意派了兩個更年輕、身手更厲害的同志過來。您的生命安全,是高於一切的重中之重,我……我也高興能認識您。”
他說到最後,聲音微微有些發澀,那雙粗糙的大手不自覺地搓了搓,眼神里透著幾分對這段特殊緣分的珍視,以及即將離別的淡淡悵惘。
這話說的,林夏夏都有覺得有些難受了。
上前去,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沒事的,畢竟我這到處跑,你老跟著我也不好,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呢。以後常聯絡嘛,畢竟咱們是朋友。”
聽到林夏夏說自己是她的朋友,張大民錯愕的看著她。
”。全安的你護保直一,崗班這後最好站會我以所。友朋是們我,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