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林夏夏也說了,只看不孕不育,但凡想生兒子的,一律不看。
說了這生男生女是老天爺決定了,一個大夫是決定不了的,雖然她能,但是她不想。
一直等到日頭偏西,聶川柏才眼巴巴地送走了最後一波人。
他早就等不及了,心裡像貓抓一樣惦記著林夏夏說的手術室了。
趁著林夏夏揉著發酸的脖頸,聶川柏連忙殷勤地遞上一杯冒著熱氣的茶,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。
“好妹子,你可辛苦了,趕緊喝口熱茶,歇會兒緩口氣。”
屋子裡亮著明晃晃的白熾燈,驅散了冬夜的寒意。
晚上齊淑華特意烙了厚厚的鍋盔,外酥裡軟,還用豬油炒了一大盤土豆絲兒。
油亮亮、香噴噴的,盛了滿滿一大盤子端上桌。
蘇青端著飯菜剛邁進屋。
就聽見林夏夏無奈又好笑的聲音:“師哥,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,不用這個樣子,怪怪的。”
她聞言忍不住一笑,把飯菜放在桌上:“妹子,你哥你還不瞭解嗎?這簡直就是個醫痴!他心裡一直惦記著你那間‘手術室’呢。這兩天看你忙,他不好意思開口,這剛得空,就坐不住了,眼巴巴地想讓你帶他去見識見識。”
聶川柏被媳婦當眾揭了短,也不惱,只是嘿嘿地傻笑著,搓了搓手,眼巴巴地看著林夏夏:“還是我媳婦瞭解我。妹子,咱啥時候去呀?”
林夏夏看著他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,忍不住彎了彎嘴角:“行,等吃完晚飯就去吧,我給你們好好介紹介紹。”
老聶的耳朵動了動,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嗓子:“我也去!”
聶川柏聞言一愣,扭頭看著自家老爹。
“爸,你學的是中醫啊,你去看那個幹啥?”
老聶慢悠悠地坐起來,也不含糊,抬手作勢就要呼他腦後:“學中醫怎麼了?學中醫就不能看看西醫了?中西結合,懂不懂!你個不懂得進步的老古董!”
聶川柏捂著腦袋,委屈地嘟囔:“爸,咱倆到底誰才是老古董呀……”
齊淑華端著一疊碗走進屋,正好撞見這爺倆鬥嘴。
她沒好氣地把碗往桌上一頓,筷子一放:“行了行了,趕緊吃飯吧!”
聶川柏立馬老實了,端起碗扒拉了一大口土豆絲兒,腮幫子鼓鼓的。
林夏夏左右看了看,沒在桌邊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,有些奇怪地問道:“師孃,小蓮花呢?這會兒怎麼沒見她鬧騰?”
一提起小蓮花,齊淑華就覺得腦仁兒疼,她一邊給林夏夏盛飯,一邊嘆了口氣。
“剛才我正炒菜烙餅的時候,那丫頭就在灶臺邊一直吃,估計這會兒是吃飽了,撐得慌,回屋子裡睡著了。”
說著,她把碗放下,臉上露出幾分猶豫和為難的神色,壓低了聲音開口:“夏夏啊,有件事我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“師孃您說。”林夏夏放下筷子。
“咱們後院的糧食跟囤的冬菜,怕是不多了。”齊淑華眉頭緊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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