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每年七八月葡萄成熟的季節,百姓們都會翻牆進去採摘葡萄。雖說這些個水果也不太擋餓,但好歹甜絲絲的,也能過個嘴癮。
徐娘子領著顧雲過去時正值葡萄成熟的時候,園中因多年無人打理,地上的野草已經有半人深了,不少架子倒塌在地,葡萄藤爬的到處都是,濃密的葉子之間掛著一串串圓潤飽滿的葡萄。
顧雲沒想到園中這麼多年沒人管,這些葡萄還生得這麼好,看來腳下這片土地很適合它們生長。
他當即便讓徐娘子安排人將葡萄園的雜草清理乾淨,架子重新搭好,至於這些成熟的葡萄則都趁早摘下,給大家分了。
葡萄院裡有好幾個品種的葡萄,徐娘子派人摘完後,便每樣都給顧雲送了一筐。
只是夏天天熱,葡萄本就不耐放,這麼多葡萄他們幾個也吃不完。
顧雲便將其中的一部分曬成了葡萄乾,剩下的則全部釀成了葡萄酒。
如今市面上的酒並不像現代一般品種齊全,大多是糧食釀造而成的白酒。
釀製葡萄酒倒也不難,只需先將葡萄洗乾淨,再一顆顆剪下來,挑揀出破皮的,將完好的放在架子上晾乾。
之後再將陶罐用開水燙過消毒,等罐子放涼後就可以釀製葡萄酒了。
將葡萄用手捏破後放入罈子裡,一層葡萄一層冰糖,之後密封放在背光的陰涼處半個多月即可。
賀景與清淮全程看著顧雲與賀瑤徒手捏葡萄,一開始都對這顏色看起來怪模怪樣的東西不甚感興趣,誰知等葡萄酒釀好,二人嘗過後,便徹底喜歡上了。
顧雲一共釀了十壇葡萄酒,這幾個月下來被他們陸陸續續喝了不少。如今這兩罐能剩下來,還是顧雲三令五申,說是要過年喝,這才算留到現在。
幾人落座後,還沒開始動筷,清淮便迫不及待地開了一罈酒,隨後驚訝地問道:“咦,雲哥兒,這壇酒怎麼是這個顏色,莫不是壞了?”
顧雲接過酒罈看了一眼,只見裡面的酒液呈現出清透的淡黃色,看起來十分漂亮。
他看後又聞了聞,才道:“沒壞,葡萄品種不同,釀造出來的色澤也不同。這壇用的應當是一種成熟後果實是黃綠色的葡萄,所以釀造出來的葡萄酒才是這個顏色。”
清淮聞言這才放心下來,“原來如此,這麼大一罈酒,若是真壞了實在可惜。”
他說完便想拿起酒罈往杯子裡倒酒,誰知卻被一旁的賀瑤給攔下了。
“這酒太涼,你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再喝。”賀瑤說著便將酒罈放在自己身邊,不悅地念叨著:“怎麼如今還成酒鬼了,早知道就不讓雲哥哥做這些葡萄酒了。”
清淮自知理虧,殷勤地給賀瑤盤裡夾菜,隨後討好地笑了笑,“今日小酌,小酌即可。”
話雖如此說,但等真喝起來也就控制不住了,喝到最後兩大壇酒多數都進了賀景與清淮的肚子。
好在兩人酒量不錯,再加上葡萄酒度數低,倒是都沒喝醉。
吃完飯顧雲便帶著元元和賀瑤去院子裡放炮仗了,屋內只剩賀景與清淮二人。
賀景放下筷子,問道:“什麼時候走?”
“明日。”
其實也不怪清淮走的如此著急,臨近年關,赫連戎給他來了好幾封信,催促他回去過年。只是他私心想陪著賀瑤多待幾日,這才拖到了如今。
賀景點了點頭,“替我給赫連君主帶個話,我與他在京都所說的交易如今依舊作數。”
“賀景,雖說我一開始看你不太順眼,但經過這段時日的相處,我還是很佩服你的,而且你還救了我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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