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悠，爸爸回來了。”
男人開啟生鏽的鐵門。
屋子很舊，但裡面佈置得很是溫馨，窗臺還擺放著一個小猴子玩偶。
小悠緩緩回頭，小臉尖瘦，眼睛很大很黑，皮膚白得可以看清血管，沒有什麼活人感。
“爸爸……”
“小悠，你猜我給你帶回了什麼？”
男人憨厚地笑。
小悠嘴角彎起，“是新的玩偶嗎？”
“不。”男人開啟洗得發白的布包。
“喵~”
栗子從包裡探出腦袋，好奇地看著前面的女孩。
好瘦……
主人離開它前，也是這樣。
栗子伸出爪子，衝她揮了揮。
“喵嗚~”
人，你好啊。
小悠眼睛亮起來，“是小貓！”
“喜歡嗎？”男人一臉期待地看著她。
小悠連連點頭，身上的氣息似乎都活了過來。
栗子從布包跳出，站在一張已經掉漆的紅木桌上，長長的尾巴豎起來。
“爸爸，我可以養小貓了嗎？”小悠直勾勾地看著小貓。
“當然，你的病已經好了。”男人一臉肯定地說道。
小悠垂下目光，情緒低落：“爸爸，我可以不養小動物，也可以不要玩偶。”
“我只要爸爸好好的，不要再受傷。”
男人笑了笑，半蹲著與女兒平視，“小悠別想太多，爸爸現在就很好，他們傷害不了我。”
小悠咬著蒼白的唇，什麼話都沒說。
男人伸出乾瘦的手，溫柔地撫摸起小悠的發頂，“小悠，爸爸該出門了，你在家乖乖的，一會就給你帶吃的回來。”
小悠失落低頭，“能不能不要出去，陪陪我不好嗎？今天是我的生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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