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改編之後,荊無命對上官金虹有反義,上官金虹對荊無命很猜忌。可以再加一些內容,上官飛不單是憎恨,還有對荊無命的羨慕。上官飛雖然囂張跋扈,但內心其實很孤獨,唯一的朋友就是荊無命。可以加一場戲,上官飛喝醉了,敞開心扉。我爹從來不喜歡我,他只喜歡你。如果我不是他的兒子,我寧願做你。還可以寫上官飛被李尋歡殺死後,沒有立刻離開,站在上官飛屍體旁沉默。」林深說完,看大家眼神怪異,連忙補充,「只是給個建議,未必合適。」
「阿飛呢?怎麼給阿飛加戲?」戰狼看氣氛有些沉悶,開始活躍氣氛。
「我又不是編劇。」林深乾笑。
「哈哈,你就當自己是編劇,酒桌上隨便說。」八爺大笑,有這兩條,說明這小子不是草包,肚子裡真有東西。
這些編劇都明白,但以林深的見識不應該明白。
「朱老師改編的很好了,給荊無命和阿飛再加些打戲,不打不相識嘛。」
人家讓我就說啊,這不是當面挑刺嘛。
不過問題肯定還有,再怎麼改編,臺詞總得保留一些古龍式的風格。
他當時看這部戲的時候,總覺得編劇應該是瓊瑤。
哪怕他再沒情商,這些也不能說。
「小林吶!你這不是給阿飛加戲,你這是給你自己加戲。」戰狼鬱悶。
「喝酒。」八爺指了指戰狼面前的杯子。
「額……」戰狼撓頭,什麼情況?我說錯什麼了?
「八爺的意思,這杯酒喝了,真考慮給你加戲。」朱羽笑呵呵,簡直懷疑林深偷聽剛才他們聊天了。
朱羽話音還沒落下,戰狼杯子傾斜,以示喝乾了。
「嘿!你這會兒挺快。」八爺嘟囔。
「喝酒不積極,思想有問題。」戰狼嬉皮笑臉。
一杯酒二兩,戰狼又倒了一杯,「小林,哥哥敬你。還以為你和我一樣,沒想到你不光手上有東西,肚子裡也有東西。」
「小林剛才說的,我們都有聊,但沒他說的那麼具體。他連怎麼改戲,都給說出來了。」朱羽感慨。
「還有沒?你要是隻有這些,還真算不上什麼。」八爺想聽更多,林深說的這些,他只是驚訝,並不意外。
「我一個高中生,還能有什麼。」林深搖頭。
「可以有。」八爺這雙招子見過無數人,豈能看不出來小傢伙還在藏著掖著。
「小林,既然懂這些,你就多說點。」驚鴻仙子一片溫婉,還帶著鼓勵之色。
「吳驚,給小林倒酒。」
剛才其他人喝酒,林深也沒閒著,沉思之餘,不自覺跟了幾杯啤酒。
八爺為啥給他倒酒,就是發現這小子像個老酒客。
「既然我能左手使劍,原著設定不用改。八爺你喊我們來討論劇本,應該也是這個原因。讓荊無命平時左手使劍,這是他的特色。保留右手劍的懸念,直到最後一刻,才讓他使用右手劍,這樣能保持觀眾的期待感。」
「不錯!」八爺承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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