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嘗試過學習,但怎麼也學不進去。離了校園,好像真沒學習的氣氛了。」
杏兒抹了下嘴巴,一點也不裝文靜。
「你不是畢業了?怎麼還學習?」林深詫異。
「我想考藝術學校,起碼拿個本科文憑嘛。這樣對我未來的發展,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」杏兒長嘆一聲,話音一轉解釋,「我高二出過車禍,休學三個月,錯過了會考,本來我可以保送天津音樂學院長笛專業的。沒有辦法,後來只能上中專。」
「你還會吹長笛?」
林深心中一熱,一杯啤酒就上頭,酒量真得練吶。
杏兒詫異地瞥了眼林深,我會吹長笛,你激動個什麼勁兒?
「我從小就學習音樂,當年每天練六七個小時長笛,手指磨出繭,練到嘴角流血。十三歲時,我爸媽帶我到燕都,拜中央音樂學院朱同德教授為師,專門學習長笛。我長笛吹得很好,比鋼琴都好,有機會我給你吹。」
「好!我等你吹,我正好有根長笛……」
林深答應得很快,他的確有根長笛,當年也是有些音樂愛好的。
他暗暗感慨,果然一個人的成功,不是隨隨便便的。
沒有一定本事,即使餡餅掉下來,也未必能接住。
「你也會吹……笛子?」杏兒不由得瞅了一眼,總覺得有些彆扭,你說的長笛正經嗎?
這些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但看林深一本正經的樣子,似乎自己思想邪惡了。
「長笛我不會,音樂還是懂一些的。」林深更加正經了,顯然也意識到有語病。
「你會什麼?」杏兒好奇。
「我嗩吶吹的很好,有機會吹給你聽。我還會點兒二胡,回頭給你拉。」
鋼琴買不起,長笛還是買得起的。
林深也學過音樂,家裡有個堂叔是吹嗩吶的。
十里八村誰家有個紅白喜事,那位叔叔很受歡迎,為此林深學過一段時間,也跟著吃了不少大席。
大學期間,他加入了音樂學社,還準備學二胡,被寢室舍友制止了。
「沒機會,聽不起,你自己留著吧。」杏兒連忙擺手,敬謝不敏。
嗩吶一響,布一蓋,全村老小等上菜。
走的走,抬的抬,後面跟著一片白。
哭的哭,喊的喊……
杏兒耳邊響起順口溜,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你會的音樂太陰間。
「你看你這人,狹隘了吧,嗩吶是吹給活人聽……」
「今天沒嗩吶,也沒長笛,咱還是說說上學的事兒吧。」杏兒連忙打斷,的確是吹給活人聽的,但沒死人誰喊你們吹啊。
。咕嘀深林」。的說可麼什有學上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