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姐妹兒,我有了歸屬,你不應該感到高興嗎?」蔣馨把合同珍重地放在包裡,這可是七年之約,人生有幾個七年。
「還是帥哥有吸引力,任權一句話,勝我一車話。傷心,有異性沒人性。」劉滔故作哀傷。
不管如何,燕皇能得一員大將,還是自己的朋友,她還是很開心的。
就是有個字眼挺刺耳,什麼叫你有了歸屬?你們只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,難道還想打一輩子工啊。
「什麼啊。我早上和你說,看看林深人品如何。現在發現了,他人品的確不錯。」蔣馨急忙解釋。
「嘖嘖,一盒牛肉,也不知道是他人品廉價,還是你眼光淺薄。」劉滔打趣。
「怎麼可能?我是那樣淺薄的人嘛。」蔣馨苦笑。
「必須是。」劉滔點頭。
蔣馨心塞,你就不猶豫下?但凡一下下,我也有點安慰。
「哈哈,開玩笑的,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呢?你淺,我也不深。」劉滔大笑,攬著蔣馨的肩膀,往大佛寺方向走去。
下午有她的戲份,不在這裡拍攝。
「你還是嫌棄我吧。」蔣馨樂呵呵,根本沒聽出閨蜜在開車。
「還是要恭喜你,背靠大樹好乘涼,提前祝你事業更上一層樓。」劉滔送上衷心祝福,既有對閨蜜的,也有對閨蜜公司的。
「謝謝姐妹兒。你早上和我說完,我直接去找周導了。燕皇雖然是新公司,但有俞飛虹和王妃兩個股東,還是有些底子的。三年他們捧出來一個範氷氷,已經說明了水平。周導建議我瞭解下待遇,如果可以,那就趕快籤。新公司競爭不激烈,資源有傾斜。」蔣馨解釋。
「原來是想搶從龍之功啊,剛還說什麼看人品。」劉滔打趣。
「我對林深瞭解不多,但透過其他方面,發現他人品應該錯不了。剛才任權不是說嘛,林深的電腦維修公司,還有他們的網咖,優先招聘貧困學生。一是工資低,二是讓他們改善下生活。任權還說,哪個地方有困難,林深經常拉著物資去。這些說明,他是個善良的人。你和林深剛認識不久,就幫他拉新人。任權籤的有公司,也為林深拉新人。這說明林深很義氣,對朋友沒得說,否則你們不會這麼幫他。還有一點,他不嫌棄我是蝦米,而且還尊重我的民族習慣。對員工大度,對社會慈善,對朋友仗義,對晚輩尊重,這樣一個人,你說他是什麼人?」蔣馨雖然直,但不是傻,自然有自己的處世之道。
「他是良人吧。」劉滔喃喃。
蔣馨正等誇獎,聞言徹底震驚,「你要泡他?」
劉滔差點噎著,意思是這麼個意思,但你這話……不太中聽。
她送了個白眼,「就不能是他泡我?」
「不可能。」蔣馨語氣很肯定,不顧閨蜜臉色,自顧自的解釋,「你以為我瞎啊。自從你認識他之後,都是你往他身邊湊。他要是想泡你,應該是他主動。或者用其他手段,引你上鉤。這兩點都沒有,說明他對你想法不多。」
「你對他挺了解嘛。」劉滔心中帶氣兒。
「我不是對他了解,我是對男人瞭解。濤姐,我說話不好聽,你泡不動他。」蔣馨勸告。
「他又不是石頭?」劉滔不服氣,昨夜剛享受完林深的溫柔,別說石頭,就是金剛石,她覺得自己也能泡化了。
「我去一個劇組試鏡的時候,曾經見過範氷氷。她比電視上還漂亮,怎麼有這麼漂亮的人?我當時就看呆了,心想我要是男的,肯定想辦法得到她。你要是林深,你是選範氷氷,還是選你自己?」蔣馨神思恍惚。
「範氷氷不是說了,她和林深就是同學……」
「姐妹兒,別天真了,那話就是騙騙外人。她這樣說,只能說明她還沒降服林深。有這樣的守門員,你覺得自己還能進球嗎?」蔣馨笑了,戀愛中的女人,智商果然是零。再糟糕的情況,也會往自己慶幸的方向想。
「你也說了,她沒有降服林深,他倆沒成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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