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顧香添不上被吃光的菜,後來的人又不想吃虧。
顧香只能滿臉真摯的出來致歉,順帶著傳遞了下午酉時開門營業的訊息。
而就在客人們陸續結賬散去,大寶捧著一個裝滿銅板的木盒子走過來的時候,許宴清和忠奴帶著幾個一看就不太好惹的男人回來了。
“香香,這位是虎哥,還有虎哥的左膀右臂!”
還沒進門呢,許宴清就主動跟顧香介紹了起來,當然他只介紹了為首那個左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。
“虎哥,還有幾位大哥,你們這邊坐。”
顧香連忙欠身行了一禮,招呼著幾個男人在收拾乾淨的桌子旁坐了下來,石頭和冬草幾人都是緊張的站在她身後。
“聽小許說,你們是從長安回來的蜀地人?”
虎哥坐了下來,目光在幾個孩子身上轉了一圈,落在顧香的臉上問道。
“是呢,我們本是蜀地人,幼時被家中長輩帶去了長安,如今不方便在長輩家住著了,便回到了蜀地,想著在這成都開一家小食肆,掙點兒養家活口的辛苦錢……”
顧香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,不過虎哥卻是擺了擺手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:
“不必說的那麼多,我欠小許的父親一個人情,既然是他找到了我們把子幫,在這中間牽橋搭線,那我就會給他這個面子。”
原本石頭和冬草還有些不高興,畢竟他們跟著顧香久了,還是第一次見到顧香在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斷。
“咱們把子幫跟衙門不同,衙門那邊是三十抽一,咱們是定額收的。”
但是接下來這個虎哥的一番話,卻是讓幾人都知道,這是個面冷心熱的漢子。
“你這家店的生意,剛才已經有小弟跟我彙報了,按理來說,一個月收你十兩銀子都不為過,但是看在小許的份上,我只收你們五兩銀子。”
“交了這錢以後,要飯的,扒手的,柺子的,都不會出現在這條街附近!”
一個月五兩!
這筆錢可不算少了。
但是顧香卻沒有任何意見。
甚至這人還是她主動叫許宴清去請來的。
原因無他,後世開門做生意的,都還要交各種費用呢,放到這古代,哪裡能少了該給的那份費用?
“行,那,民女就多謝虎哥仗義了!”
因此見虎哥直接說清楚了她這家店該給的錢,顧香直接掏出了五兩銀子,放在了桌子上面。
“還請虎哥你們稍坐片刻,今天咱們食肆開業大吉,民女做了幾樣拿手小菜,不知道好不好吃,勞煩虎哥你們幫忙嚐個味道。”
“行。”
虎哥點了點頭,收起了那五兩銀子,又從身旁一個男人手裡接過了一塊寫了兩個字的木牌。
“拿人錢財,與人消災,這是咱們把子幫的招子,你掛在店鋪門口,若是食肆出了事,就叫小許來找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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