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小哥,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?”
“我說掌櫃的,你好歹讓我先喝口茶水,緩一緩行不?”
許宴清翻了個白眼,來回跑這麼一趟,他發現自己的耐力竟然比之前還要好。
這就讓許某人有些幽怨。
都是被顧香給使喚的啊!
“哥,你喝茶。”
許么娘端來了茶水,溫熱的,只差沒有親自灌進自家兄長嘴裡了。
“哈~談妥了!”
喝了一杯茶,許宴清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坐了下來,快速的將事情給講了一遍。
“錢不夠的話,可以見人,要是想送東西,得加錢,看你們是什麼打算吧!”
“反正兩個價,只見人是十兩銀子,送東西是二十兩!”
說完,許宴清便湊到了冬草旁邊,看向了冬草正在吃著的蔥杆糖。
“唔,這個香,給我一塊……”
“不給!女孩子才喜歡吃糖呢,男孩子不愛吃糖!”
冬草把油紙包往旁邊一藏,小嘴裡還鼓鼓囊囊的,就像個護食的小松鼠。
“誰說的?我愛吃糖啊!我不挑食的……”
許宴清單純只是嘴饞,還有就是想捉弄冬草,反正兩人湊在一起的時候總想爭個輸贏。
“隨時都可以去嗎?能去幾個人?要不要搜身之類的?”
顧香問道,錢在她的接受範圍之內,可許宴清沒有說清楚規定。
“早上辰時到下午酉時末,最多三個人,不搜身,因為是他們把人帶出來見面,外人是不許進去的!”
許宴清頭也不回的說道,伸手往香草身後扒拉,想搶一根蔥杆糖嚐嚐。
“行,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去,你待會兒去貼個牌子,再告訴客人,明天上午有事外出,下午準時開門營業!”
顧香做出了決定,許宴清是確實跟對方商量好了,這就保證了不會出現意外情況。
“你倆別玩兒了,準備出菜吧!”
不等許宴清碰到油紙包,顧香便站起身來,招呼著眾人出菜。
一個多月沒見柴家人了,顧香肯定要準備一些東西,二十兩銀子的開支免不了。
還有立夏姐姐,儘管聽那群大頭兵的意思,立夏姐姐沒有受到欺負,可顧香還是有一絲擔心,萬一立夏姐姐情況不好,顧香肯定是要為立夏姐姐贖工的。
那就是一百二十兩的開支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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