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快點兒洗漱,為夫今夜想要和夫人秉燭夜談了。”
“啊?老爺你最近不是處理公務繁忙,無心陪我麼?”
“呵呵,今夜為夫有空,而且精神奕奕!”
明月高懸,吃完了夜宵的縣令一家人,各自回屋歇下了。
可劉縣令卻沒有跟往常一般,躺下床就睡,非要跟李氏秉燭夜談。
於是夫妻二人就秉燭夜談了兩刻鐘,李氏看著身旁終於躺下來的相公,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老爺,你到底跟子鈺說了什麼?我怎麼感覺你今晚好像很高興呢……”
上一次秉燭夜談,兩人明明就只談了一刻鐘。
當時相公推說的理由就是——心中煩憂。
這次竟然秉燭夜談了兩刻鐘之久,直讓李氏感覺回到了年輕的時候,相公又變成了那個活蹦亂跳的小夥子。
“相公快說,若是你不說個清楚,妾身可就要繼續與你秉燭夜談了!”
李氏成天守著後宅,本就有些無聊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能打聽的事情,當然要問個明白,不然她今晚就要讓劉縣令知道什麼叫‘家法’。
“好好好,我說我說!”
劉縣令這會兒覺得自己就是個聖人,夫人對他而言就是一個抱枕,於是他便將自己情緒變化的真相給說了出來。
“……此前為夫一直擔心,老聖人年邁,恐怕會在……那什麼之前,做出一些昏聵之舉,因而為夫自汙就算了,甚至還讓子鈺扮演紈絝子弟,便是想什麼都不摻和,以免遭到牽連。”
“可是子鈺一番赤誠之言,倒是提醒了為夫。”
“老聖人的確年邁,甚至昔日為他戰死沙場的榮國公府,都被去爵流放,可老聖人那是開國之君,細數歷代開國聖主,有誰會真正在晚年昏聵無道的?”
說到這裡,劉縣令感慨一番,拍著夫人的手臂低聲嘆道:
“為夫從仕十餘年來,一直秉承著謹小慎微的姿態,而今倒是不如子鈺一個少年看的通透了。”
“老聖人近年來的種種舉動,定然都有著自己的想法,為夫真是如子鈺所說的一般,不信任老聖人,妄自多想了啊!”
聽完了劉縣令的解釋,李氏這才明白過來,不由得挽住了劉縣令的胳膊贊同道:
“相公說的是,子鈺雖然秉性純良,可卻不是傻子,你看他這些年來,雖然按照相公所說的一般,假扮紈絝子弟,可是何曾結交過真正的壞人?”
“呵呵,為夫平日裡都忙於公務,還得是夫人教子有方啊。”
“相公都這般說了,是不是應該對妾身更好一些?”
“夫人,為夫對你還不夠好麼?”
“不好,妾身現在還想秉燭夜談……”
劉縣令家中的私密之事,不足為外人道也,畢竟連劉府的下人們都不能輕易進入後院。
而在城南的某個角落,還有一些故事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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