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小哥,是我算錯了賬,還讓你受了委屈,對不住!”
石頭站起身來,從懷裡摸出荷包,麻利的數出了三十文錢遞給許宴清。
“雖然公是公,私是私,但是香香說過,有些時候正是因為那一份私交,才可以更好的確保公平!”
“試想一下,如果你沒有將我當做朋友,還會當眾指出我算錯了賬嗎?”
顧香和冬草都有些詫異的看了石頭哥一眼。
這話顧香還真的沒說過,畢竟在她的意識裡面,公就是公,私就是私,絕對不能混為一談。
她沒有說過,冬草自然就沒聽過了,所以姐妹倆都感到十分驚訝,原來她們的石頭哥,並不是真的憨憨嘛!
“不會……”
果不其然,石頭這一番看似公正的說辭,卻是解了許宴清的圍。
許宴清捫心自問,如果兩人不是朋友,他們家祖孫三人又欠了這麼多人情,他剛才肯定就憋著不出聲了。
可這是現在事後的想法。
剛剛的事實就是——他開口了。
所以祖母教訓的對,他的確是在意那十五文錢,輕視了這份友情,他該打,該跪在爹孃的牌位面前懺悔!
“那就對了!”
但是石頭此刻卻對許宴清沒有半分埋怨,他本就是一個憨厚老實的性子,犯了錯當然會虛心改正。
何況在改正自己錯誤的時候,還能順手幫朋友解圍,這不就是香香常說的一舉兩得嗎?
所以石頭無比真誠的將那三十文錢放在許宴清手裡,又語氣鄭重的說道:
“你若是將我當做朋友,就一定要收下我的賠禮,不然的話,我以後可就要叫你許宴清,或者是小許了!”
“趕緊收下啊,你個憨貨!”
這一下輪到許氏著急了,不等許宴清繼續想下去,她便走上來接過了那三串銅板。
“石頭,你是個好孩子,奶奶是這段時間吃肉吃太多了,有些上火,所以剛才那樣子,你跟宴清肯定是好朋友,以後會是一輩子的朋友……”
看著許氏這副樣子,眾人都是鬆了口氣,然後又忍不住輕鬆的笑了起來。
宋糖果更是對石頭刮目相看。
做生意的人最怕什麼?
其實不是最怕算錯了賬,而是害怕算錯了賬之後,沒辦法將矛盾平息化解!
可是剛才石頭的做法,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,宋糖果可是注意到顧香跟冬草的驚訝了。
那一番說辭,分明就是這個憨憨臨時編出來的!
但是宋糖果並不介意,甚至對於早就打定主意,以後要開門做生意的她來說,在見證了這一件事情之後,心底已經徹底裝進了這個小男人。
……實結還上腰,靈機又實老,幹能實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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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呀了妝嫁備準為要真是孃爹來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