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慈寺附近有幾條街,紗帽街,糠市街,鏜鈀街,筆帖式街……
此時此刻,忠奴就位於鏜鈀街和糠市街之間,這是兩條鄰居街,步行只要幾分鐘。
鏜鈀街歷史悠久,可追溯至魏晉時期大慈寺,因當年寺內和尚善用“钂鈀”兵器而得名。
糠市街也在同一區域,大致呈南北走向,是成都重要的糧食交易市場。
“公子……”
忠奴雖然跟沈小小走散了,但他卻是最後那個跟沈小小待在一起的人,自然知道沈小小大致失蹤的區域。
就在鏜鈀街和糠市街!
“鏜鈀街我已經找過一遍了,沒有能夠藏下公子和那個姑娘的地方……”
忠奴已經在這附近找了兩個多時辰,即便是以他的本事,他都有些臉色蒼白了。
一是嚇的,二是累的。
畢竟光是鏜鈀街,都有上百間院子,他挨個都進去查看了一遍,還得防止被人發現,這對心力和體力的損耗都是很大的。
但是忠奴卻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。
在確定鏜鈀街沒有沈小小和那個姑娘的蹤跡之後,沈小小隻是從一戶人家的水缸裡舀了一瓢冷水喝了幾口,便再度前往了糠市街。
“哎,這位小哥,你先等一等……”
可是在兩條街的街口,卻忽然走出來一個皮膚粗糲的婦人,攔住了忠奴的腳步。
“忠奴!”
“忠奴你等一下!”
“可算是找到你了……”
吳三就是這個時候帶著顧香她們趕過來的。
“香香姑娘……”
忠奴還以為那個婦人是拍花子的同夥,因為這個婦人竟然讓忠奴看出了一絲練武的痕跡,直到聽見顧香她們的聲音從一旁傳來,忠奴才放鬆下來,而去傳信的吳三更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忠奴,你跟沈小小是在哪裡走散的?”
一群小夥伴們衝了上來,就愛那個忠奴圍在中間,七嘴八舌的問個不停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這個樣子!”
忠奴倒是條理清晰,說話只講重點,很快就將事情給說了個清楚。
“所以,現在你要去糠市街搜查,你覺得沈小小有可能被藏在了這條街?”
顧香示意眾人安靜下來,盯著忠奴問道,同時腦子裡也在思索著忠奴的判斷正確與否。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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