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管事帶來的幾個小廝都被嚇到了,紛紛往後倒退出去兩步,卻又被得到了楊德良示意的衙役們攔住了退路。
“對啊黃管事,那個張老爺不說是開酒樓的嗎?還說被香草食肆搶走了生意,捨得花一百兩銀子請這兩個小兄弟栽贓香草食肆的名聲,想來他的酒樓生意不算小,應該跟你是熟人吧?”
“黃管事,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啊?怎麼地,這件事情跟你有關?現在被當眾戳穿,你心虛了嗎?”
“我聽說人啊,只是聽說,十大酒樓就是想要在這次廚神大賽上面,打壓一下香草食肆的顧小老闆呢,黃管事可是望江樓的管事,望江樓又是十大酒樓之一……”
“哎,為啥十大酒樓要打壓香草食肆?顧小老闆不是個姑娘嗎,人還挺好的,一群大人怎麼還欺負起了一個姑娘呢?”
“這事兒你真不知道啊?之前咱們華陽縣劉縣令的高堂過壽,可是請顧小老闆去做的壽宴,之後其他計程車紳員外們,都花錢請了顧小老闆去做宴席,就連客家幫的那些有錢人,也都有不少……”
“哦,所以是顧小老闆搶了十大酒樓的生意,他們不高興了?”
“那是自然!你可別小看這做席的生意,那些士紳員外可不缺錢,往年請十大酒樓的廚子去做席,一頓席面就得幾百兩銀子呢,肉菜素菜還都得自備!”
……
一眾食客們議論紛紛,許宴清逮住了機會,便將十大酒樓想打壓顧香的事情給傳播了出來。
範多福和範多才臉上的羞愧之色愈發濃郁,兄弟二人都是低下了腦袋,不敢去看顧香和石頭等人。
原來不是香草食肆不守生意規矩,而是那什麼一聽上去就很有錢的十大酒樓,聯合起來欺負香草食肆……
最重要的是,這個香草食肆,還是他們認識的人開的!
他們這不是幫著外人來坑害自己人了嗎?
“住嘴!都住嘴!他說的是張老爺,跟我姓黃的有什麼關係?我姓黃!草頭王!不是……”
黃管事都要被這群食客們的議論聲給淹沒了,但他現在已經知道事情大發了,自然不敢將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。
十大酒樓雖然對外同氣連枝,可彼此之間同樣存在著競爭關係!
何況他記得清楚,那兄弟二人,分明是天香樓那個張管事找來的人!
“我不認識什麼張管事,我是望江樓的管事,你們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……”
雖然天香樓的事跟望江樓無關,但黃管事倒是沒有直接道出張管事的身份,而是一邊嚷嚷著一邊扒拉開人群擠了出去。
“你你們這些人,都跟咱們去衙門一趟吧!”
楊德良倒是沒有去攔張管事,這事兒範多才都說清楚了,是一個姓張的老爺指使他們的。
“老府醫,勞煩您給他看看,他這身體能不能撐得住?”
所以在張管事倉惶離去之後,楊德良便招呼著衙役們將那群先前還上吐下瀉,將香草食肆搞得一團糟的少年們圍了起來。
在範多福和範多才開口之後,其他少年們就面色不自然的安靜了下來,不吐也不拉了。
這就是做賊心虛。
因為他們沒病,所以即便是想掙這一筆不義之財,都不敢在范家兄弟二人坦白之後繼續死撐下去。
那楊德良自然要將這些人帶回去好好地問一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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