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縣令現身之後,倒也沒有廢話,直接開口點名了這場大賽的主題。
隨即劉縣令看了一眼左右兩邊的其他掌櫃,見十個人都點頭之後,就對下方的顧香等人說道:
“新晉十大酒樓的庖廚們,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,就請你們選擇自己要挑戰的酒樓掌勺吧!”
話音落下,他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而周圍百姓們的目光都是齊齊落在了顧香等二十個人的身上。
準確地來說,幾乎有九成看客的目光,都落在了顧香的身上。
畢竟在登臺的二十個廚子和伙伕之中,顧香是唯一廚子兼老闆的人,還是唯二的兩個小姑娘之一!
當然了,最重要的是,顧香所開的香草食肆,在新十大酒樓之中位列第一!
所以按照這一次廚神大賽的規矩,其他的新十大酒樓若要進行彼此之間的挑戰,基本都略不開顧香的香草食肆。
畢竟,挑戰其他的酒樓,贏了意義不大。
輸了反倒是丟人!
“我是鴻運酒樓的掌勺,我要挑戰香草食肆!”
“我是回頭客酒樓的掌勺,我要挑戰香草食肆!”
“我是田記酒樓的掌勺……”
果不其然,當劉縣令話音落下之後,幾個酒樓的掌勺紛紛開口。
全都把槍口對準了顧香二人。
冬草嚇得當時就緊張起來了,這些掌勺一個個五大三粗,膀大腰圓的,還全都是大老爺們兒。
她們兩個本來就是姑娘家,年紀還那麼小。
這會兒被幾個酒樓的掌勺伸手一指,別說是冬草害怕的躲到了顧香身後,就連周圍的百姓們都看不下去了。
“哎,我說,你們一群大老爺們兒,能不能別逮著人家兩個小姑娘欺負?”
“就是啊,之前的比試可都是公平公正,有縣令大人做主的,你們別不服氣,就想著以多欺少!”
“我們可都是看著呢,要是你們不講理,以後我們大家夥兒就不去你們幾家酒樓吃飯了……”
其實不止是來湊熱鬧的百姓們不高興,天香樓二樓的劉縣令同樣是皺起了眉頭,只覺得這些個酒樓東家當真是小家子氣。
不過,比賽規則擺在那裡,他既然已經同意了,就不能在此時偏幫自家兒子盯上的兒媳婦——雖然劉縣令還不確定,他那個兒子,看上的究竟是顧香還是冬草。
何況劉縣令瞥了薛掌櫃等人一眼,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。
他可是很清楚,這十大酒樓得到了雷家的示意,篩選出來的新十大酒樓裡面,幾乎有半數都會按照他們的要求,依次對顧香發起挑戰。
如果按照正常情況,顧香接下來的幾場比賽,就得做出好幾道不是川菜的菜餚!
可是現在嘛……
“這群蠢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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