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哦!”
武月先是一愣,隨即便點了點頭,嘀咕道:
“冬草的孃親還等著找回那個魂兒呢,要是這個魂兒都找回來了她還不好的話,我非得把孫爺爺的鬍子都給揪光不可!”
正在吳三家中給陶氏切脈的老府醫:“阿嚏!”
“奇怪了,誰在唸叨老夫呢……”
老府醫捻了捻頜下的鬍鬚,見冬草孃兒仨都眼巴巴的盯著自己,便笑著說道:
“氣色和脈象都比昨日好了許多,至於身上的淤青……這樣吧,冬草姑娘,老夫開個方子,你去藥鋪抓了藥回來,我給你娘做一份藥膏,抹上幾天就能散了。”
“謝謝老先生!”
冬草高興了起來,陶氏雖然好像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,但她身為陶氏的女兒,哪裡忍心看著陶氏滿身的淤青?
“呵呵,冬草姑娘不必這般客氣。”
老府醫也笑了笑,從隨身攜帶的藥匣子中取出紙筆,認真寫起了方子。
而在撫琴街那邊的顧香,檢查完了酒樓的裝修進度之後,則是走到武月旁邊挽住了這位知府千金的胳膊,有些無奈的說道:
“你可給我悠著點兒吧武小姐,人家老先生每天跟著你跑來跑去的,就算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吧?”
“何況人家有功勞!”
武月聞言,摸了摸鼻子,笑著說道:
“哎呀,我就是開個玩笑嘛,你不知道,他老人家以前被我爹救過,跟我家關係其實很好的,我爹要讓他給我做乾親,他非說不行,自己兒孫夠多的了,就在咱們家當個府醫就成……”
“香香你說,這不是嫌棄我麼?本小姐哪裡就不能做他孫女了?偏偏他還張口小姐閉口小姐的,簡直是想氣死我!”
顧香沒想到老府醫和武知府竟然還有這層關係,不過這是人家的事情,她可不會發表什麼意見。
“香香姐,那個村長說,鐵頭是冬月十一走丟的,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,你說鐵頭會不會已經走出錦官城下轄各縣了呢?”
幾人一起往回走,么娘提起了鐵頭的事情,臉上露出了一抹擔憂之色。
“冬月十一……”
顧香也是面色深沉起來,冬月就是十一月,臘月是十二月,過了除夕夜,然後一月元宵,現在是二月初。
鐵頭已經走丟了接近三個月的時間!
雖說小孩子的腳程比不得大人,可這麼久的時間,真要悶頭趕路的話肯定走出錦官城的下轄區域了。
當然,還有別的情況。
比如人販子拐走了鐵頭,比如鐵頭……
“我們先別去想那麼多,盡人事,聽天命吧!”
顧香壓下了腦海中不好的推想,衝著么娘笑了笑,然後又對武月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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