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”
從吳三身後襲來的棍子打了個空,因為慣性的問題繼續往下砸去,可吳三已經在此時就地一滾。
眨眼之間,吳三就出現在了五六步開外,並且迅速的站穩了身子。
儘管泥土弄髒了吳三的衣服,可他卻沒有受傷,反倒是神情冷冽的轉身看向了偷襲他的人。
“咦?”
那忽然偷襲的男人,穿著一身與山間可以融為一體的青色衣服,看上去才三十歲左右,身材不算高大,可卻非常的壯實,鼻子有些紅,這是長期酗酒的身體表現。
“你他孃的還是個練家子?”
此刻他收回了手裡的那根米餘長的棍子,冷眼打量著毫髮無傷的吳三,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兇狠之色。
“你倒是早就注意到我了。”
吳三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,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此人身後的那棵松樹,樹喜歡水,還向陽,這棵松樹的樹幹剛好彎曲下來,朝著河壩的方向生長,已經有不小的樹齡了。
剛才這個男人就是從樹幹上跳下來的。
別說什麼從樹幹上跳下來會有聲音。
練家子在跳下高處的時候是不會發出聲音的。
只有揮動手中武器的時候。
得虧吳三這幾天一直在鍛鍊自己的聽力,不然的話,剛才他都來不及做出反應。
可他此時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,顯然讓那個壯實的男人不滿了,對方冷笑著說道:
“是啊,早就聽見你上來的動靜了,你要來找死的嘛,那我們就得成全你,是不是?”
“你……們?”
吳三眉頭一皺,忽的跑向了拿著木棍的男子,同時一隻手用力往前一甩。
“砰!”
“啊——”
一塊石子兒從吳三的手中飛了出來,是他剛才就地一滾的時候抓住的,此時防不勝防,再加上壯實男子放鬆了下來,便被吳三一石頭打中了鼻樑。
“啊!我的鼻子唔……我要打死你啊!”
鼻子受過傷的人都知道,這個地方的痛覺神經太敏感了,壯實男子當即就捂著鼻子蹲在地上慘叫起來。
可他還不忘揮動手裡的棍子,胡亂揮舞個不停,想要攔住衝向他的吳三。
但是吳三卻並沒有繼續衝向他。
因為吳三此時見他失去了戰鬥的能力,已經轉身看向了那個忽然從河壩石頭堆下方爬上來的男子,同時左手用力往前一甩。
那個男人剛才本想著趁吳三被壯實男子分心的時候,狠狠一棍子敲在吳三腦袋上的,結果就看見吳三扔出一塊石頭把他同伴的鼻樑骨打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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