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她嘆了口氣,拍著阮歌的肩膀說:“這不怪你,你以前化學就沒及格過,就算人家把成分表送到你面前了你大機率也看不懂。”
“嗚嗚嗚,有懂我的寶寶就是好!”
阮歌成功地被安慰到了,寬心地摘下面膜閉上眼睛睡覺。
見身邊人鑽入被子裡了,林書冉總算拿回了手機,點開了和“前夫”的聊天窗。
結婚三年,裴寂川的備註還是裴寂川,只是置頂了。
最後一條資訊停在一個月前:【九點民政局見。】
該怎麼開口?
說他們離婚和阮歌沒關係?
還是恐嚇他再針對阮歌就把他拉黑?
林書冉抓著手機打字,打了又刪,刪了又打,最終整理好了詞句:
做個男人,別遷怒不相關的人!
只是還沒來得及打完就被阮歌拽了一把:“又給哪個野男人發訊息?睡覺!別逼我把他們都刪了!”
///
裴寂川幾乎一晚沒睡。
從半夜十一點到清晨五點,他聽了六個小時的迴圈錄音,聽林書冉是怎麼不要他的,和他撇清關係然後把他塞給其他人。
天微矇矇亮,他沒開燈,頂著沉重欲裂的腦袋在暗黑的臥室裡從床上坐起。
身邊另一隻枕頭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頭,無人枕過也沒有溫度。
播了一宿的錄音,裴寂川把低電量的手機連結充電。
隨後發現林書冉竟給他發了條資訊。
【做個男人】
他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。
沒看明白。
他回了個問號:【?】
裴寂川也就在有林書冉的床上是個男人。
其餘時候他當個人都不錯了。
別指望他當個紳士或是君子,這種期望他可承受不起。
健身房鍛鍊了一個小時,再洗澡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六點半,林書冉顯然也已經起床,回覆了他:【別遷怒不相關的人。】
她沒解釋昨晚資訊發到一半被阮歌拖去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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