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宅的黃姨瞧她要走，連忙讓她等等，自己匆匆鑽進了廚房。
再次出來，她手裡提著個保溫袋子：“三小姐，乳鴿拿著回去吃。剛出鍋，熱騰騰的，香得很！”
黃姨笑得慈眉善目，而袋子裡香氣撲鼻。
這個在林氏幹了大半輩子的老傭人比她親媽還懂得她口味，真是不枉她過年都給對方包大紅包。
“謝謝黃——”
林書冉笑著伸手接過，動作卻忽然頓住。
電光火石中，像有什麼東西在腦海裡猛地炸開。
她倏地抬頭：“等等，你剛剛喊我什麼？”
“小姐？”黃姨被問懵了，茫然地眨了眨眼，“三、三小姐？”
今天因為林家三個女兒都回來了，她便改了口。
否則平時她也只喊林書冉“小姐”，不會特意區分一二三什麼的。
可偏偏就是這一聲“三小姐”，讓她猛然想起和裴寂川通的最後一通電話。
那被她忽略的小細節。
三小姐。
小少爺。
她呼吸微滯。
身邊人都喊她林總，除了林家宅子從小相識的老傭人。
而裴寂川那，所有人都喊他裴總，裴家那比如奶奶喊他川兒，於崇輝和葉婉喊他小寂。
可是那天接電話的那個阿婆卻喊他——小少爺。
林書冉心臟怦怦直跳。
激動又興奮。
她好像發現了個不得了的線索。
這下，她顧不得和晚宴上的人道別，直接奪門而出。
“書冉？”
“三小姐？！”
身後傳來黃姨和姐姐們錯愕的聲音，可她只是匆匆揮了揮手，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車子裡，直接吩咐司機：
“去裴氏老宅！”
就連給陶策和路南州發訊息的時候，指尖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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