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冉從浴室出來的時候，上半身穿著那條球衣。
下半身……
裴寂川看了大半天，漲紅了臉。
林書冉勾人而不自知，翻身上床。
絲滑的球衣因為這舉動而微微往上滑，修長白皙的兩條腿晃得他口舌乾燥。
林書冉坐在他大腿上，勾著他脖子，像是無聲的邀請。
溫熱的手掌附上去，觸感卻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。
裴寂川愣了一下，瞪大了眼睛：“你……？！”
“冬天嘛，裹那麼多層。”林書冉輕笑，也不覺得害羞，張嘴輕輕咬著他耳垂，“反正除了你，誰也不知道。”
男人一聽，血色噴湧，全溢上臉頰，滾燙火熱。
明明三十一歲了，表現卻純情得像十三歲。
裴寂川訂的酒店是復古風的五星級歐式老酒店。
裡頭的設計和裝修都保留著上世紀的溫度。
深色木地板、羊毛地毯、暖黃色壁燈，連空氣都像被烘暖了。
認識那麼多年，他的冉冉最瞭解他，也最疼他。
林書冉叼著球衣下襬，沒有催。
等他擺脫那些過往的束縛。
暖黃的燈光順著牆壁流淌下來，把圓渾的輪廓也鍍上一層柔軟。
傍晚那場球賽看得他倆熱血沸騰，如今更是點燃了那把壓抑了多年的火把。
壁爐裡的火光輕輕跳躍，裴寂川懷裡的林書冉也隨著顫抖。
像是被燙著了。
木柴偶爾發出輕微爆裂聲，其中夾雜著幾聲剋制的聲響。
浴室傳來細碎的流水聲，林書冉有一瞬的分神：“我明明關了……”
“沒事，我開的。”裴寂川沒有抬頭，“一會兒浴缸滿了，剛好可以泡澡。”
可他開早了。
熱水一圈圈盪開漣漪。
最後終於溢位浴缸，在地面匯成一小片溫熱的水跡。
一滴滴溢位來的水珠像男人的眼淚，從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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