產房門口那盞燈，一直亮著。
每當裡面傳來一點動靜，他都會下意識站起來。
來回踱步，最後重新坐下。
再重複。
凌晨一點，醫護人員抱著兩個寶寶出來。
林書冉躺在產床上，緊跟著在後頭被推了出來。
“恭喜裴總，母子平安！”
“是兩個小公子！”
裴寂川看都沒看一眼，幾乎是在聽見“母子平安”四個字的瞬間，便已經朝林書冉跑了過去。
產床上的林書冉大汗淋漓，一張臉半白。
嘴唇都被咬破了，上頭沾著乾涸的血跡。
他的冉冉何曾這樣狼狽？
顧不上親友和醫護人員還在，裴寂川俯身便在她額上親了好幾口。
一口搭一句：
“辛苦老婆。”
“謝謝老婆。”
“愛你老婆。”
“不害臊啊……”
林書冉輕笑，緩緩抬起了手，蹭了蹭他紅透的眼角。
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如今佈滿血絲，一看就知道一直沒閤眼。
“傻子，怎麼捨得丟下你？”
她輕輕彎起唇角。
“我愛你呢。”
力氣都快用盡了，她說得很小聲。
剛好足夠他聽見。
裴寂川緊緊握著她的手，貼在臉頰旁，眼淚撲簌撲簌地就滾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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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寂川和林書冉一共給寶寶想了三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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