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過頭,嘴角已經流下了一絲鮮血,在下樓之時,她已經喝下了鶴頂紅,見到柳歡安然離去,她的眼神也漸漸變得空洞起來。
“沈小姐,不知你可還記得,當年你曾去方家大鬧了一場,而我也就是在那裡,有幸見到沈小姐一眼……”
“方家?哪個方家!”
沈清辭頭一歪,眼裡全是大大的疑惑,她這些年鬧過的地方太多了,連她都記不得了。
突然她眉頭一皺,想到了一個名字。
“莫非是方輕言?”
“噗……”
王芙蓉再也忍不住,噴出了一大口鮮血,整個人也癱倒在了椅子上,但臉上卻是恨意滿滿。
“沒錯,就是他,這些年,王家為他做了不少的壞事,還望沈小姐,千萬不要放過他……”
王芙蓉語氣越來越弱,不過她還是堅持抬起了頭,目光裡多了一絲祈求。
“沈小姐,妾身還有最後一個訴求,能否讓人在,在我的墳頭上立一個碑,我怕……我怕歡哥將來找不到我……”
沈清辭沒有言語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眼睛卻瞟向了方才柳歡離開的方向。
“故人逝去,對活著的人是一種懲罰,他,又該如何選呢……”
王芙蓉死了,沈清辭趁著她屍體還沒硬,親自為她整理了一下妝容,說到底,他們一家也是身不由己,雖然是敵人,但沈清辭還是給了她一定的尊重!
“方家?是那個方家麼?”
沈清辭皺著眉頭,似乎是想到了一件往事。
方輕言這個名字是她在三哥傳回來的名單上看到的,起初她沒在意這個區區六品官員,對方根本沒引起她的注意,經過王芙蓉剛才這麼一說,她才想起了曾經的一件往事!
“看來,是時候去看看錶哥了……”
低頭喃喃了一聲,沈清辭便怔怔的坐在那裡,臉上卻多了一絲愁容。
而在縣衙內,錢崇煥也從牆頭上跳了下去,不多時,縣衙內就走出來了幾名捕快……
為首之人先是若無其事掃了一眼四周,隨後才裝作不經意的發現了沈清辭,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。
“大人,可有什麼吩咐?”
“沒有!”
沈清辭思緒被打斷,不由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用你的時候,本官自然會叫你!”
“踏踏踏……”
微弱的馬蹄聲響起,由遠及近,那鐵掌踩在青石板路上,清脆的聲音極為悅耳,但沈清辭卻沒有絲毫心情,輕輕的搖了搖頭!
“小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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