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輕輕點了點頭,方才那聲喊叫她也聽到了,這讓她心裡一痛,似乎不願相信是這個結果,緊步來到了窗前,等她看清了那人面貌,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。
“秦勇,竟然真的是你?”
“小姐,好久不見!”
秦勇掃到了窗邊的沈清辭,遙對她抱了抱拳,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,在他身後,還有差不多兩百人分散在驛站各個角落,身上的盔甲在月光下泛著烏光,壓迫感十足。
這,竟是一隻大夏禁衛——黑甲衛……
“我沒想到,再次見面,會是這番模樣!”
沈清辭苦笑一聲:“看來,背後的主使已經不難猜了,只是不知,你是何時投向了他的一方,難道我爹對你還不夠好嗎?”
“好與不好都沒有任何意義了!小姐,人各有志,你沈家,該讓步了!”
只要沈家在一天,他們這些武將就沒有出頭之日,這也是他為什麼選擇背叛的原因。
“殺!”
秦勇大手一揮,身後的眾人便一擁而上,齊刷刷衝進了滄州驛。
“小姐,等大夏傾覆,我會以新的國公身份,去祭拜你們一家的!所以還請小姐在今日,上路吧!”
秦勇大笑一聲,虎臂一振,直接殺向了沈清辭的房間,卻被一道同樣魁梧的身影攔了下來。
燕遲的朴刀上還殘留著鮮血,一刀將秦勇逼退兩步,刀尖上的血都甩到了他的臉上。
“想不到,沈公一生戎馬,竟帶出來一個逃兵,倒是讓沈公臉上蒙羞了!”
燕遲嘲諷的目光掃過秦勇,手裡的刀也被他橫在胸前。
“有我在,你今天過不去!”
“哼,一隻病貓還敢逞強?今日便先斬了你!”
秦勇臉色一沉,似乎覺得被燕遲逼退很沒有面子,手裡的大刀被他舞得虎虎生威,再次殺了過來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一聲笛音響起,激昂的笛音迴盪在山谷間,讓滄州驛瞬間多了幾分悲壯。
“大人有難,速速登岸!”
先前的漁夫此時已經換上了全甲,在他身邊的幾艘小漁船上,也都站滿了全副武裝之人。
就在他們驅船靠岸時,對面的幾艘大船也動了起來,箭矢劃破長空,密密麻麻朝著他們這邊的江岸疾射而來……
箭矢阻斷了他們上岸的路!
“哈哈哈,小小江匪,真當我滄州無人乎?”
船頭上,矗立著一道黑色身影,他沒有理會滄州驛升起的火光,直直朝著那幾艘小漁船殺了過來。
“大人有靈,斬匪有功者,皆可有賞,殺一人,十兩銀子,殺十人,加官進爵,封妻廕子,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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