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強烈的灼燒感，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，死亡的恐懼讓他心裡的信仰徹底崩塌，忍不住求饒起來。
“別，我說，我說……”
沈清辭聞言，這才將匕首從他胳膊上移開，冷聲道:“說，為什麼黑山鎮的壯丁都被你們抓了起來，所圖何事？如今他們人又在哪？”
“還有那些匪盜，到底跟你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這……我也不知啊！”
“啊……”
沈清辭見他還遮遮掩掩，直接在他手臂上狠狠劃了一刀，滾燙的鮮血直流，讓老張疼得呲牙咧嘴，嗷嗷大叫道:“是屠萬三讓我們這麼幹的，我與秦程本是滄州城六曹參軍，三年前被屠萬三動用關係派到這裡當差。”
“那些壯丁都被抓到了黑山上，附近的盜匪則是我們帶人組建起來的，負責搜刮民脂民膏，換成糧草供養黑山軍，大人，小的就知道這麼多，您就當我是個屁，將我放了吧……”
“滄州刺史屠萬三？”
沈清辭眉頭一皺，再次問道：“除了你們他可還派出別的人？黑山上還有你們多少人？”
“小的不知啊！”
老張疼得滿臉都是大汗珠，眼見著手臂上的血流淌的越來越多，他也是徹底慌了。
“對，小的想起來了，雖然不知道刺史大人派出多少人，但平州似乎也有一支隊伍，並且還與秦程相識，大人抓到他就可以知道更多訊息了！”
“還有黑山軍，就藏在黑山中，裡面幾乎沒有我們的人，當初為了掩人耳目，我們只有十人來到這黑山鎮，還有幾人已經被派出組建匪盜去了！”
“你放屁！”
尹池直接一腳踩在他的傷口上，狠聲道:“僅憑你們幾人，就能將黑山那麼多的壯丁甘心聽命於你們？”
“是真的啊大人，別踩了別踩了，要死了啊……”
“是我們以他們家人相威脅，又騙他們說軍餉會發到他們家人手上，這才讓這些人甘心在黑山上受苦啊……”
“倒是好算計！”
沈清辭心裡有些震怒，想不到這群人這麼喪心病狂，竟然以軟肋相要挾。
看著老張痛苦的樣子，她淺淺一笑，臉上卻露出冰冷的殺意。
“張大人，既然你都交代清楚了，那麼本官就給你一條生路，等我下山後如果你還活著，那本官就放了你！如何？”
“大人，小的知道錯了，今後一定會老實做人，好好做善事，行善積德……”
老張眼裡閃過一絲欣喜，還以為沈清辭真的會放了他，那頭磕的砰砰響，可等他再次抬起頭來，喜悅瞬間化為了絕望……
“啊，刺史大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，你們等著吧，不光是你，還有你們的家人，都會承受大人的怒火的……”
“真是聒噪！”
沈清辭將布團再次塞進他的嘴裡，隨後朝著尹池遞過一個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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