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著脖間傳來的一陣刺痛,那郎中也變得不再淡定,反而是一臉無辜地抬起頭:“這位姑娘,若是尋常毛病,我就算治不好,但也萬萬治不死人,可奈何他們都不是尋常病症啊,姑娘若是不信,可以隨我來!”
“行,本小姐就要看看你能耍什麼花招!”
“帶路!”
沈清辭用劍架住郎中的脖子,後者便老老實實地帶著她們來到了二樓,濃郁的藥香瀰漫間,沈清辭只是掃了一眼,就見到了一幕令她驚詫的景象。
只見一人躺在床上,四肢皆被繩索牢牢束縛,但他仍不老實,不停地掙扎著,而在另一處床上,還有幾個散落的繩索,方才那名女子,應該就是從這裡跳下去的。
“姑娘您看!”
那郎中指著那人,嘴角滿是苦澀:“他這種怪病,我連見都沒有見過,眼神迷離,神志不清,就連身體都差到極點,若不是這樣也不會從二樓摔落就一命嗚呼了……”
沈清辭收起寶劍,緩緩來到那人身前,將雙指搭在他的手腕處,眉頭卻是越皺愈深:“怎麼會這樣,脈搏微弱,氣若游絲,這是病到膏肓了,但卻為何神志不清呢……”
沈清辭喃喃著收回了手,又將目光轉向了那位郎中。
“此等病狀,你是何時發現的?”
“三月前……”
那郎中沉聲開口,又將他們引到了另一處房間,透過窗戶,還能看見兩具屍體躺在地上,其中就有一人是方才的那名女子。
“我記得清楚,是三個月才出現了第一例受害者,上月又有四人,這月還不到半月,就已經出現三名受害者了……”
那郎中娓娓道來,將自己知道的事全盤托出。
“縣令大人怕他們會傳染其他人,這才下令禁止其家屬領走屍體,等到夜深,便會有捕快將他們帶走,至於帶去了何處,那小的就不知道了!”
從醫館出來,沈清辭便陷入了沉思當中,她同樣精通醫理,已經料想出了他們患了精神類病症,但想要醫治,卻無從下手。
“當今之際,看來只能先將幕後黑手找出來了!”
做好了打算後,沈清辭便帶著二人來到了縣衙。
這裡只是一座小鎮,縣衙也頗為破舊,沈清辭問了好幾個人,才打聽到縣衙所在何處。
剛踏進院,就有一名捕快迎了上來,漫不經心地問道:“你們有什麼事啊?”
沈清辭見他這麼懶散,心裡有些不悅,但還是耐著性子開口道:“縣令所在何處?我找他有要事!”
“要事?”
那捕快眉頭一挑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三人:“縣令大人何等身份,豈能說見就見?要辦事,每個來縣衙辦案的都這麼說,無非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,縣令大人不在,趕緊走吧!”
“青黛!”
沈清辭輕喚了一聲,青黛便從她身後走上前來,“啪啪”就是兩個大嘴巴子,直接將那名捕快扇懵了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蹭!”
那捕快怒罵地抽出刀,卻有一把長劍比他更快,直直架在了他的脖子上,瞬間讓他噤若寒蟬,老實了下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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