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準,您往後還有機會還能封個任爵噹噹呢!”
西里爾並未斥責士兵的多嘴,得意地從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“那還用你說?”他語調拖長,帶著理所當然,“這地方,荒廢是浪費。只有在我……我主蘭德里子爵的治下,才能真正發揮價值。”
他的目光彷彿己經在巡視自己的產業。那些泥腿子賤民都燒死了,這裡的氣味倒是比他多年前來訪時清新許多。
他想起出發前子爵的囑咐。
“如果真恢復了,便是天意歸於我。至於那個自稱繼承了佩特里家名分的孤女……哼,王都天高皇帝遠,更何況有我的名頭,誰會在乎一個破落家族的最後血脈?”
她並不在意這裡的星紋礦是否枯竭,不如說,沒了正好。開採星紋礦可是個苦差事,又有聖教那幫人盯著,沒法私藏。還不如現在這樣,正可以開墾了做農場。
當時西里爾為她獻上了絕佳的藉口:“您與佩特里家也算舊識,如今有流民膽大包天,竟敢冒充貴族後裔,盤踞其祖產,行徑卑劣,令人髮指。您既知曉了,又豈能坐視不管?”
子爵滿意點頭:“西里爾,你是個聰明人,知道該怎麼做。撥亂反正,清除奸佞,這是騎士的職責。事後,自有你的好處。”
意思再明白不過。
西里爾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,笑了起來。他們這些“正義之師”,可是來剷除匪患,收復失地的。
至於那不知真假的什麼佩特里小姐?
——死人,或者被拔了舌頭的奴隸,是不會開口辯駁的。
……
好像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同。
西里爾在離鎮口不遠處勒住戰馬,打量著眼前這些將他們遙遙圍住穿著奇裝異服的人。
雙方維持著一個謹慎的距離。
白色衣料,看起來價值不菲,理應是貴族才穿得起。但衣飾風格卻過於簡單,像是力工才穿的短打……這些傢伙不會是打劫了一個貴族的布料車隊吧?!
礙於這些人的異常形貌,西里爾謹慎地沒有令手下士兵抽刀就砍。他的眼神充滿懷疑地在這群人身上溜來溜去。
長相打扮都不是流民那種髒亂汙糟的模樣,舉止卻毫無貴族之風。一個個樣貌倒是漂亮……但無論男女,都用那種很恨不得把他扒光的眼神下流得把他從頭打量到腳,一邊竊竊私語著。
行止竟如此猥瑣!
玩家們說的是——“快看那盔甲!亮閃閃的!是鋼的吧?”
“就這破生產力,還能有鋼啊?”
“不知豆是幾級的啊,咱Lv.1能穿上不?”
他們打量著這一堆會移動的貢獻值、裝備和經驗包,目光灼熱。雖然似乎在過動畫,還沒正式開戰,但紅名意味著什麼,玩過遊戲的人都懂。
“那馬!雖然矮了點,但咱還沒人有坐騎呢!全服第一輛吧?”
“馬鞍上是不是鑲了寶石?偷摸扣下來能換貢獻值嗎?或者和鐵匠換套武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