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家們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我靠,資訊量巨大!”香菜狂魔吐槽。
“這任務牽涉的東西好多啊……”刁民驚歎。
“你知道得也太多了吧?”千秋一夢敏銳地抓住了重點,“連上一代主教叫什麼、怎麼死的都清楚?”
“對啊,你不是被騙來的祭品嗎?他們連這些都告訴你了?”白魔仙也狐疑。
恩維明顯噎了一下,隨即打了個哈哈:“這個……我比較健談,好奇就多打聽了一點……啊,他們好像要進入下一步了!”
他生硬地轉移了話題,玩家們雖然覺得有點怪,但眼下情況緊急,也顧不得深究,注意力重新回到祭壇。
信徒的詠唱如魔音貫耳,聽久了似乎還有點催眠的功效。
香菜狂魔嘟嘟囔囔:“我發現把上眼皮和下眼皮合起來會很舒服。”
白魔仙:“那他爹的是睡覺。”
刁民:“我去,不早說!我都己經合上了!”
……
雷婭作為主祭跪在祭壇的最前方。
她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釘在自己背上,那是祭司與信徒們狂熱的期待。匕首拿在手中,沉甸甸的。
她知曉猩紅門扉的儀式細節。比起恩維這個初來乍到的外來者,她更清楚其中內情。
具現儀式的祭品的確是以狂信徒為佳,但那只是因為狂信徒往往有最深的絕望,能達成更好的效果。當然不是對死亡的絕望,那是沒有用的。
魔主並不需要這種東西。
因此如今的雷婭並不知道自己是否仍然是合格的祭品。
她還像當初鎮子被毀時那樣絕望嗎?
僅僅是她這個祭品不再是狂信者,儀式就一定會失敗嗎?未必。
同時,她也知道一個更可怖的事實——猩紅門扉最可怕的地方,或許並不在於某一次儀式能否成功。
儀式可以被阻止,祭壇可以被摧毀,信徒可以被斬殺。
但猩紅門扉本身,近乎無法被消滅。它就像帝國與聖教密檔中記載的稱呼那樣——“不死的惡膿”。
它不需要複雜的傳承體系,不需要固定的聖地,甚至不需要強大的首領。魔主賜福能以匪夷所思的速度,將普通人催化成中低階職業者。這正是被時空聖教唾棄為禁忌的深淵途徑,擁有媲美神恩途徑的成長速度。
這次失敗了,潛伏下去,積蓄力量,等待下一個裂痕出現的時機,再次死灰復燃,伺機舉行那未竟的召喚。
只要這片土地上還有苦難、還有不公、還有絕望,只要還有一個人內心深藏著對現實的極端痛恨,並恰好接觸到了那套充滿誘惑的教義,這顆毒種就再次悄然埋下了。
這正是猩紅門扉比星約帝國更早誕生,多次被屠滅大半,儀式從未成功卻能延續至今的根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