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他的推測是錯的!之前出現在宅邸的不是什麼分身,而是這幾十個被當做生樁獻祭的怨靈!
寧恤基本可以斷定————這個孟姓生樁邪師,她才是真正的閏日兇靈!
高家把那麼多資訊都隱瞞下來,就是怕嚇到寧恤!畢竟,本來是指望他家老爺子來出手的,但是現在老爺子撒手人寰,只能寄希望於這個第三代了!
在高父看來,只有在閏日當天,男主角本人到了這棟屋子,且纜車掌握在高家人手上,讓男主只能一條路走到黑,幫高家去對付這個生樁邪師了。
恐怕,他們其實也清楚要救高薇柔希望渺茫,可能最多帶出一具屍體吧!只不過,他們抱著萬一的希望,才選擇對男主隱瞞一切!
又或者,他們內心存著的另一個想法是————報仇?他們希望作為靈媒的男主,可以幫他們對付生樁邪師的惡靈,為死去的女兒/妹妹報仇雪恨!
「姑爺,我以性命擔保,從這一刻其起,我對你,真的再也沒有任何隱瞞了!老爺是多方查證,才確定,你爺爺是真正最有能耐的靈媒師!」
寧恤回想起來,昨天第一次見面,高父和男主的對話,這些臺詞,明顯還是可以看出一絲生疏。
寧恤隱隱感覺到,作為一部換序恐怖片,劇本塑造出來的這層極度微妙的關係,給予了男主和高家人決裂的可能性。只不過,他們畢竟還有一點良心,知道這裡危險,依舊選擇待在這裡和寧恤共同承擔,高父也已經死去,加上女主承諾對男主是真愛,才勉強壓下了男主內心的芥蒂。
寧恤覺得,劇本可能之後還會給予彼此撕裂的空間,製造角色的裂痕。
要知道,從寬叔現在的說辭來看,高家人到底還隱瞞了多少事情?是不是還有寬叔也不知道的情況?或者腹黑一點,是不是高家人找到了什麼邪法秘術,可以透過犧牲掉靈媒換取召回女兒的亡魂的?反正在寧恤看來,高父完全有那麼做的可能性!
寧恤將手機還給了高銳。
「姐夫————」
每個人臉色都不好看。
寬叔的話,透過擴音,大家都聽見了。
「算了,」寧恤最終回答:「等寬叔買來貓狗再說吧。」
「嗯————」
又一道雷聲,在遠處炸響。
「我,我去準備晚飯。」高母朝著廚房走去。
「媽,我來幫你。」蘇晚則是走了上去。
進入廚房後,蘇晚走到「母親」身邊,勸說道:「媽,等會寬叔坐著纜車上來,你和弟弟就跟著他走吧!我留下來!」
臺詞雖然那麼說,但高母顯然不可能走。
「我們已經很對不起這位未來女婿了,我們怎麼還能走呢?我更不能把你留在這啊!
都是命,你爸做出決定的時候,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了。你想,如果我們有人死掉,那麼這位未來女婿心裡的疙瘩才能消除啊。只要能把薇柔救出來,我————我不怕死!」
「媽,爸已經不在了!你們先走吧,我真的很害怕!實在不行,要不就算了吧,薇柔應該也不希望我們那麼做————」
「都是我欠薇柔的————四年了,我每天晚上都會夢見她。我們家又不缺錢,何必非要她考大學呢?你爸總感覺就因為他學歷低,賺了再多錢,別人還是看不起他,覺得他是暴發戶,才那麼逼薇柔————我要是死在這,也許就能永遠和薇柔在一起了————」
說出這段臺詞,高母就知道,自己再怎麼想逃,也不可能逃了,不然必定NG。
只能等待————九點到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