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歐洲格局變得越來越緊張,唐書卿不認為高盧人敢在這個時候,在遠東樹立一個敵人。
同時,由於利益捆綁的原因,英吉利人,也不會支援高盧人的想法。
至於德意志人,他們則會袖手旁觀,甚至慫恿高盧人和大夏交惡。
可一旦高盧人真的出兵,那麼德意志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,狠狠地再從高盧人身上撕下來一塊皮。
高盧人很清楚這一點,所以,高盧人必然不會選擇在遠東和大夏打一場。
明白這一點的唐書卿,對著李常洛進言道:“陛下,以臣之見,高盧人必然不敢與帝國再在遠東爆發衝突,但是背不住他們在安南搞事情。”
“例如支援一些反對派,在安南散佈一些謠言,或者給那些反對派武器支援。”
“臣接手外務部之後,翻閱以前的檔案,發現最近五年期間,安南爆發叛亂的次數每年都在上漲,而且這背後都有高盧人的身影。”
“臣以為,帝國可以借這一次的機會敲打一下高盧人。”
李常洛和眾臣聽到唐書卿的話,紛紛看向唐書卿。
“唐卿,你有什麼想法,說說看。”
“回陛下,高盧人不敢在這個時候,親自下場和帝國打一場戰爭,畢竟他們身邊,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德意志。”
“德意志絕對不會放過,高盧兵力空虛這個機會,只要高盧敢和帝國爆發戰爭,他們就一定敢在背後,偷襲高盧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們就沒有必要擔心戰爭的爆發,高盧人只會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“而帝國用利益捆綁住了英吉利,這也變相孤立了高盧。”
“沒辦法和帝國正面對抗的高盧,只會加大力度支援安南地區反叛者的力量,想要接住安南的本土勢力,逼迫帝國答應他們的要求。”
“帝國陸軍現在對上那些西方列強的軍隊,或許難以取勝,可要是對上那些安南人,臣認為帝國勝券在握。”
“只要帝國擊敗那些反叛者,那麼高盧人必然無計可施,到時候想要從帝國身上獲得利益,就只能坐回到談判桌前。”
“一個無牌可打的高盧,只能被迫接受帝國提出的條件,否則的話,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英吉利,德意志,阿美莉卡和奧匈帝國在帝國這邊賺錢。”
“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,看著周邊國家一個個賺錢的高盧人,最後一定會低下他們的頭,向帝國服軟!”
唐書卿一口氣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話,都說了出來。
李常洛沒有打斷唐書卿,而是在聽完唐書卿的提議後,稍微思考了一下,就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陸啟昌。
作為現任的國防部尚書,以前的兵部尚書,陸啟昌對於帝國軍事力量了如指掌。
雖然說,帝國軍事改革才剛剛開始,之前軍隊中的空缺還沒補充完,士兵們也還沒有訓練好,外聘的軍事教官甚至還沒出發。
但是陸啟昌有信心,即便是憑藉現有的帝國軍事力量,依舊可以碾壓安南的叛軍。
即便是安南叛軍獲得了高盧人的武器援助,依舊無法改變這個結局。
同時,陸啟昌也覺得唐書卿說的很有道理。
既然高盧人過不來,大夏只需要面對一群沒有任何訓練的安南人,那麼還怕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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