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的高麗叛軍,對著北岸連續炮擊了兩個小時。
首接把北岸的灘頭,都給犁了一遍。
之後又在炮兵的掩護下,首接出動了一萬人,進行了大規模強渡。
北岸的高麗軍,在看到叛軍準備渡河之後,也紛紛從藏身的地方鑽了出來,進入到了戰壕裡面。
於是,雙方第二次較量開始了。
大片的木筏被推下水,叛軍士兵踩著沒過小腿的江水,跳上木筏,利用加裝的木板,對著北岸射擊。
北岸計程車兵,利用殘破的沙袋為掩體,對著江面開槍。
不停的有人中彈,叛軍中彈,掉進江水中,北岸的高麗軍中彈,也是被人拖到後面的戰壕。
空出來的位置,立馬有人填了上去。
可是,在缺少重火力的支援下,北岸的高麗軍根本無法做到將敵人擋在江面。
沒過多久,就有少部分叛軍成功踏上了北岸的土地。
這個時候,他們沒有著急進攻,而是利用灘頭上的石頭,近距離開槍壓制守軍,給自己的同伴爭取更多的時間。
這個時候,雙方最近的距離,不超過三十米。
隨著戰鬥的持續,越來越多的叛軍登岸,那些叛軍也開始了集結。
在一名叛軍軍官的指揮下,聚集起來的三十多名叛軍士兵,對著不遠處的戰壕發起了衝鋒。
他們知道,就他們這點人,即便是衝進了戰壕,也支撐不了多久,就會被守軍消滅。
可是她們也清楚,只有衝進去,和守軍肉搏,才能打斷對方的節奏,才能讓後面更多的友軍登陸。
“衝上去,為了大院君!”一名高麗籍的軍官,抽出自己的佩刀,指向不遠處的戰壕,大聲的喊道。
他身後的三十多名高麗士兵,紛紛拿起手中的步槍,從藏身的石頭後面衝了出來,朝著不遠處的戰壕衝了過去。
“上刺刀,準備進戰!”守軍的軍官看著即將衝過來的叛軍,對著周圍計程車兵喊道。
喊完了這句話,他同樣的抽出自己腰間的佩刀,第一個衝了出去。
接著小山坡,那名守軍軍官高高躍起,手中的佩刀狠狠地砍向眼前的一名叛軍士兵。
那名叛軍士兵舉起槍進行格擋。
佩刀狠狠地砍在槍身上,震得他的雙手有一些發麻。接著那名軍官手腕一轉,佩刀立馬變了一個方向,又砍向了他的腹部。
這一刀,那名士兵沒有擋住,鋒利的刀鋒劃破了他的腹部。他還沒有做出反應,那名軍官又一次變招。
這一次,刀鋒劃破了他的喉嚨。
那名士兵伸手去捂脖子上的傷口,可是鮮血卻怎麼都止不住。
他瞪大眼睛,眼神中帶著不甘,可是身體卻無力的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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