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發誓。她雖然沒做過，但是也不敢冒險，那道雷會不會真的劈到自己頭上？
高晞月整個人都在抖，渾身發軟，宮女都快扶不住。
她做過了，她真的做過！
她怎麼敢發誓？她還不想變成地上的那灘渣渣。
金玉妍和貞淑縮在一起，兩個人心虛得很。
她是罪魁禍首，哪裡敢啊！
白蕊姬忽然仰頭大笑起來，笑聲又尖又厲，彷彿己經癲狂。
她一邊笑一邊哭，笑得前仰後合，笑得眼淚橫飛：
“報應！都是報應！你們害了我的孩子——果然遭了報應！活該！活該！”
她猛地轉頭看向皇上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聲音更加大聲：“皇上！您看到了！她們不敢發誓！您還不替臣妾做主嗎！”
皇上坐著，喉結上下滾了又滾，嘴唇動了動，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他怕。
他怕天上的神明還在看著，他怕自己包庇了兇手，那道雷下一個劈的就是他。
可他也怕……處置了這些人——富察家、高家、烏拉那拉家、玉氏，都是他得罪不起的%
他是贅婿皇帝，後宮這些妃嬪，哪個對他來說不是孃家勢大？
白蕊姬看著皇上沉默的樣子，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，慢慢滅了。
柒柒怎麼會讓事情平息呢？
她走到白蕊姬身邊：“你看，皇上不敢替你做主。”
皇上猛地抬頭，怒喝道：“放肆！你一個奴婢——”
柒柒回過頭，鄙夷地看了皇上一眼，嘴角彎起一個燦爛的弧度。
“要不要我幫你？”
這句話是對白蕊姬說的。
皇上感覺自己被無視了，氣得站了起來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柒柒：“阿箬！你狂妄什麼！朕才是天子！朕——”
“神明助我！”
柒柒忽然高喊一聲，雙手舉起，寬大的袖口在無形的風中鼓盪——
嗯？殿內哪來的風？沒人知道。
可風就是吹起來了，吹得她的衣袍呼呼作響，吹得燭火劇烈搖晃，吹得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伸手去擋眼。
什麼呀？還有更詭異的事情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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