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，也不是。」
建國同志解釋道：
「外形上的變化，只是表象。」
「悟道之後，本質上獲得的，其實是一種對力量的排程權。」
「就好像到了尉級階段，御靈能夠調動周遭游離的天地能量，為己所用一般。」
「但這些游離的能量，並不屬於御靈本身。」
「御靈在尉級階段，真正擁有的全新力量，其實就類似於排程權。」
「校級也是同理。」
「只不過，尉級調動周遭的游離能量，能夠被直觀地感受到。」
「校級呼叫的力量，由於無法直觀進行感受，所以給人的感覺，便好似憑空萌生一般「可實際上，最終呈現出來的力量，並不屬於校級本身。」
「我說得可能有點繞，不知道你能理解嗎？」
劉玄沉默地消化了片刻，方才試探著問詢：
「莊慕周現在的情況就是，悟道之後，下意識或無意識地調集了一部分力量，匯聚在自己身上？」
「沒錯。」
說著，建國同志就做了個示範。
只見其伸手握住桌上的玻璃杯，頃刻之間，內裡剩餘的飲料，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為了冰霜：
「這就是我的道，青霜之道，源自『天賦篆。傲雪凌霜」的昇華。」
「悟道原來還跟『天賦篆」有關聯嗎？」
劉玄訝然。
「可以關聯，也可以不關聯。」
建國同志隨意地鬆開手，玻璃杯連同盛裝的飲料，一同消融成水蒸氣飄散：
「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，『天賦篆」給予御靈的加持和變化，到底從何而來？」
「來自御使的御能。」
「天賦的動用，確實需要消耗御能，可你不覺得，具體的消耗量太小了嗎？」
「御靈使用種族技的時候，靈能的消耗量也很小。」
「如果『天賦篆』和『種族技」可以相提並論的話，又該怎麼解釋，相同等級下，人類軀體的屏弱呢？」
「人類擁有御靈篆，可以契約御靈，彌補戰力的不足。」
劉玄忍不住皺起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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