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她旁邊那個是……”秦風頓了頓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意外，“沈小姐？”
周硯白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。
他沒有動，只是微微側了側身，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越過欄杆，落在大廳中間那排沙發上。
陸明珠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，正歪著頭跟旁邊的人說話，笑得前仰後合。
而她旁邊坐著的。
是沈念遙。
少女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，纖細的鎖骨和脖頸在燈光下白得發光。
她側著臉對著陸明珠說話，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清她的五官輪廓。
明眸皓齒，巴掌大的小臉清純可人，偏偏那雙桃花眼天生帶著幾分嬌媚，笑起來眼尾微微上挑，像只慵懶又狡黠的貓。
不知道陸明珠說了什麼，她笑得肩膀輕顫，連帶著胸口的弧線也跟著起伏。
周硯白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。
那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腦海。
她被他壓在身下，桃花眼裡含著淚，眼尾泛紅，脖頸仰起好看的弧度，嘴裡溢位細碎的、像小貓一樣的嗚咽聲。
她雖然瘦，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。
皮膚也好，像剝了殼的雞蛋，又嫩又滑。
還有那股奶香味……
周硯白猛地收回了思緒，眼底的恍惚瞬間被警惕取代。
沈念遙怎麼會認識陸明珠？
以她們兩個的身份背景，沈家不過是個末流小家族，在京都連號都排不上。
沈念遙又是養女，在家裡的地位還不如一個外人。
她不可能透過家裡的渠道認識陸明珠。
“去查查，”他聲音低沉，“她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。”
他讓陸明珠帶她進拍賣會，己經是在給他遞訊號了。
如果她聰明，就該知道什麼話該說，什麼話不該說。
如果她動了不該動的心思，想借著陸明珠往上爬……
那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。
周硯白端起酒杯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修長的手指慢慢摩挲著杯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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