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：“我是個顏控。從第一次在宴會上見到你，我就被你的長相吸引了。硯爺是我見過最帥的男人，比娛樂圈那些男明星都帥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：“而且那回要不是你救了我，我肯定要被那個老男人抓回去。硯爺還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她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……那都是我自願的。”
說到最後，沈念遙的臉己經紅透了，像熟透的水蜜桃，連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她注意到男人的面色微微變了。
沒有剛才那麼冷了，眉宇間的冰霜像是被什麼東西融化了一些。
她主動摟上他的脖子，指尖輕輕搭在他後頸的皮膚上。
她頂著這麼一張嬌氣勾人的臉，說出的話卻乖得不像樣。
“我也知道我跟硯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，硯爺對我只是一時的新鮮感而己。”
她的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，“我也沒想過攀高枝，飛上枝頭當鳳凰。所以硯爺放心，我有自知之明。我就想像現在這樣陪在硯爺身邊。只要你需要我，我就在。這樣我就己經很滿足了。”
男人骨子裡都有天生的征服欲，以及深不見底的虛榮心。
不置可否，沈念遙這番話，成功地取悅了周硯白。
她太乖了。
乖得讓他甚至覺得她是披著羊皮的狼，是黑芝麻餡兒的湯圓。
可，這樣才更有意思，不是麼？
就像開盲盒一樣，隨時會讓他期待下一秒會開出什麼。
要真是那種逆來順受、唯唯諾諾、沒有主觀思想的女人，他周硯白也不會感興趣。
他壓下紛亂的思緒，修長的大手抬起，輕輕地撫上沈念遙的臉。
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痕，動作比剛才更輕、更慢了一些。
他低低地喟嘆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。
“我不能給你名分。我們的關係也不能對外公開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像是在說給自己聽：“這樣永遠見不得光的關係，跟地下情沒什麼區別。放著正經的戀愛不談，來給我當情婦。吃虧的是你。”
沈念遙搖了搖頭，動作輕而堅定。
“不吃虧。”
她揚起小臉，衝他笑了笑，眼睛裡像是盛了一整片星空。
那笑容是那種發自內心的、乾乾淨淨的歡喜。
“跟硯爺在一起我很開心，很有安全感。硯爺跟我在一起也很放鬆，不是嗎？”
她歪了歪頭，“就連睡眠都好了。既然對我們來說都是有益的，那就算不上是吃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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